花愣神抬頭仰花清池,仿若在仰天人。
他將聖上親封的鸞公主,說是隨手可拿的小雀。
見小姑娘連哭都忘記的驚愕眼神,他緩慢地彎腰,讓的視線從仰變了......平視。
好似端坐雲端、清冷無慾的神佛,真的甘願俯垂首,走下高臺。
他的眉眼在花眼前放大,綽綽神姿,宛若天人。
花清池眼中清晰地落拓著花的影。
“花,回神。”
他抬手敲了下腦門。
花下意識捂著頭,眨了下眼,著聲,嗓音還有哭後的啞,看著花清池呆呆問:“要、要怎麼求......”
花清池好整以暇地直起腰,雙手自然垂落,不經意地過昨夜沾染過業障的佛珠。
灼熱,滾燙,春燕燕。
以前誦經時盤佛珠能讓他凝神靜氣,今日他著佛珠唸佛經時,卻是徒增煩躁。
“這要問你,你想怎麼求?”首輔大人音是一如既往的沉冷。
花聞言歪頭,思索片刻道:“阿送哥哥一張機關圖紙可好?”
“我不喜歡。”
花一愣,扁了扁。
絞盡腦又想了半晌,然後抬頭乾道:“可我只會這個。”
花清池:“.......”
這個笨蛋。
春日的風一綹綹地吹過廊前,北院落花紛紛,鋪了滿地。
花看到這兒,只想明日灑掃的下人又要累了。
思及此,花靈機一,“有啦!阿可以侍候哥哥!”
話一齣頓覺不對,花本意是說日常幫他打掃院子、照顧起居,結果到邊了侍候。
果然勾引之事不能做的太多,不然孟浪之語自然而然地就口而出了。
現在可是‘深太子、忠貞不渝’的人。
花清池眉眼清淡,好似不起波瀾,他接話:“哦?怎麼伺候?”
花懵了一瞬,反應過來後退了一步,乖巧地笑了笑:“就是平日幫哥哥研墨,替哥哥漱筆,這樣的伺候......”
花清池不聲地瞧了一眼,漠然點頭,“如此甚好,進書房吧,我正好缺個研墨漱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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