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搖頭，“不怕！阿聽說太子哥哥也要去呢，他會保護阿的！”
花清池腳步一頓，指尖了佛珠，沒再說話。
那半分溫倏然間被徹底的冷寒取代。
瞧瞧，有現的兄長不知依靠，反倒是要信那不中用的太子。
書房陳設極簡，案前幾卷佛經，手邊是未理的公務，博古架上擺滿了花清池各蒐羅的名著典籍。
西南角供奉著佛像，臺前一團，臺上幾柱香，還有一面翠鳥碧落屏風。
書房花草也修剪得一不苟，無枝杈葉，無殘花枯葉，和他這個人一樣，日日守著清規戒律，從不逾越。
花清池落座於案前，捋順襬，坐姿端正，脊背亭亭。
花拘束地立在他側，雖無聲，但存在實在明顯。
“坐我旁邊，替我研磨。”他抬頭，對窘紅著臉的小姑娘道。
花應聲，趕忙搬了把背椅過來，規規矩矩地坐在他側。
案几靠窗，窗外一闕枝椏進來，風一吹，落花簌簌落在花鬢髮間。
攏起袖，替他研墨，明眸皓齒，垂首時花清池能看到的發頂，以及生生的後頸。
花清池沒再抬手為拂去髮間花瓣。
“哥哥為何看我？”
花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視線，仰頭問。
花清池將佛珠纏至腕骨，不見慌，冷然口是心非道：“你擋著我的了。”
花聞言回頭一看，見確實如此。
小姑娘慌地移開子，臉紅起來，“對、對不起哥哥.......”
起時幅度有些大，於是帶起了椅子哐啷一聲巨響，花更是慌張，又想道歉，腳下卻一絆，踩到了自己的襬。
裾被重力往下拉，肩頭的服順著肩頭就要被扯開，花清池蹙眉抬手幫固住襟，免了春乍，“當心些。”
他指腹輕到了的鎖骨。
纖骨玉，說得便是。
花手忙腳地摁住自己肩頭的襖子，迷濛地眨著眼睛，“謝謝哥哥......”
“無事，坐下吧。”
來了不過一刻鐘，他的書房像打了場仗。
花終於重新坐好，避開了窗外的，抬首間看到了丞相的上書民風政令，瞧見一個生字不認識，於是撓了撓腮，點了點那個‘屾’，“這個字是什麼意思啊哥哥？”
花清池順著指的方向看過去，放下兔豪筆，安然解釋：“此字可拆山與山，顧名思義，就是二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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