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死了,我的兒子們還在這場局裡斡旋,我的孫兒也逃不過...”
說這話的時候,老人看起來滄桑了許多。
繁相位沒有貿然提出給他們續航庇護的事,只是先問了一件事。
“從九門沒落到齊恆失蹤,中間發生了什麼大事,你一一說給我聽。”
吳家從長沙背井離鄉來到杭城定居,背後的原因必然不簡單。
吳老狗權衡再三,還是斟酌著說了幾件事。
包括張啟山全國大範圍尋找‘張起靈’,西姑娘山盜墓活,以及盜墓活失敗後他們付出了什麼代價。
“...那時候和‘張起靈’一起來的,還有一位先生,只是...結束後,他們都不見了。”
其實對於這兩個‘人’的下場,他是知道的,但他不敢說。
“是不見了,還是死了。”繁相位近乎冷漠的眼神中帶上了殺意,他似乎約到了點東西。
“...”
吳老狗長嘆了一口氣,整個人瞧著臉灰白了起來。
“是報應啊...是九門的報應啊...”
他呢喃著,最後巍巍的回答道,
“張起靈本來為了犧牲品,但當時我瞧著,倒更像是捕另一位先生的手段。”
“捕?”
吳老狗點了點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臉上越發難看。
“陳皮阿西當時也趕回來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佛爺沒有對他手,反而藉著上頭的勢帶著他一起參與西姑娘山的盜墓活。”
要知道,陳皮可是通緝犯,能公然無視他通緝犯份的勢力,可想而知有多大能量。
他頓了頓,眼神有些複雜。
“關於對將張起靈送去頂罪的置,陳皮阿西、八爺和霍家都花了大力氣替張起靈周旋,但陳皮明明很厭惡他。”
依吳老狗的推斷,比起為了張起靈斡旋,陳皮更像是為了不讓那位先生因救張起靈陷困境而努力。
繁相位也明白他的言中之意。
“你是說,陳皮和另一個‘人’認識。”
吳老狗搖搖頭,這些都只是他的猜測,但有一件事他知道。
“但是,最終陳皮也加了那場捕,並且全而退。”
吳老狗有一種預,張啟山之所以把陳皮找來,就是因為他和捕目標認識。
但是到了現在繁相位也不知道吳老狗口中的另一位先生到底有什麼奇特之,讓那群人用張起靈來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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