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見到周烈來了,頗為意外,“周隊長,您怎麼來了?”
趙致遠聽到這一聲“周隊長”,就好像是老鼠見到貓似的,連著後退了幾步。
“周烈。”周茜喊了一聲。
“姐,你們沒事吧?”陸甯朝周茜和齊波走過去,看到齊波臉上的傷,皺眉輕皺。
“林所長,您好。”周烈跟林所長握手,“這是我大姐,親姐。”
他故意強調道。
林所長有些詫異,看了趙致遠一眼,問周烈:“那這個是?”
“前姐夫,他跟我姐正在離婚冷靜期。”周烈解釋道。
趙致遠覺得面子掛不住,他壯著膽說:“周烈,我跟你姐還沒離呢,你應該我姐夫。”
周烈倏地轉向趙致遠,面不怒自威。
只聽他冷聲道:“你配嗎?”
趙致遠的後脊背一陣涼,不敢再吭聲。
林所長看出來了,趙致遠怕周烈,他給周烈遞了個眼。
周烈會意,二人去了所長辦公室說話。
趙致遠見周烈走了,又囂張起來,指著齊波威脅道:“我告訴你,不管今天誰來了,我都跟你沒完,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
周茜氣得口又堵又疼,“趙致遠,你別太過分,明明就是你先的手,你不分青紅皂白就過來打人,按照你那意思,我們就該乖乖地捱打?”
趙致遠見周茜護著齊波,心裡的火更大了。
他首勾勾地瞪著周茜,有些惱怒的架勢:“周茜,你什麼時候跟他搞到一起的?你們怎麼認識的?”
他還在等著周茜回頭來找他,求他原諒,沒想到周茜竟然給他戴了綠帽。
趙致遠覺得,但凡是個男人都不能忍這種恥辱。
更何況,他就不想真的跟周茜離婚。
要是離了,他住哪去?
在城中村住的這一週都快把他瘋了。
房子小隔音差不說,空調也沒有,屋裡還有蟑螂和老鼠。
他媽天天在耳邊叨叨,明裡暗裡諷刺他沒用,連老婆都拿不了,讓跟著苦。
還有杜鵑最近也總躲著他,不讓他了。
趙致遠不怨杜鵑,那人本來就是嫌貧富的人,可能是找到別的靠山了,故意疏遠他。
可週茜是他的老婆,生是他的人,死是也是他們趙家的鬼,他是不會便宜別的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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