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茜翻了個白眼:“周烈什麼時候結婚,跟你有什麼關係?陸甯確實是周烈的老婆,這份工作也確實是陸甯介紹給我的。”
齊波這時候道:“我的舞蹈工作室就在那家餐廳的樓上,名齊波舞蹈工作室,而我本人,就是工作室的創始人齊波,不信的話,你可以上網搜一下。”
人的名聲很重要,雖然齊波喜歡周茜,但在拿到離婚證之前,不能節外生枝。
趙致遠馬上掏出手機搜尋齊波舞蹈工作室,果然搜出了很多資訊。
當他看到網頁上創始人的照片時,再抬頭看向齊波,眼變得複雜起來。
“你真的只是周茜的老闆?”他問齊波。
齊波雙手叉在前:“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你不能侮辱學姐,我跟學姐是校友,我們都是洋城大學舞蹈系畢業的,不過我們認識還不到半個月的時間。”
周茜咬牙瞪視趙致遠:“趙致遠,不管我跟齊波是什麼關係,我跟你己經離婚了,等冷靜期結束,我們就可以領離婚證,所以你沒有資格管我的事。”
此時的趙致遠腦子裡想的卻是別的事。
周茜沒有給他戴綠帽,還找到了工作,而且是在舞蹈工作室上班。
在那種地方上班待遇肯定不錯。
趙致遠沉悶的心一下子晴朗起來,他一個人攢錢太慢,如果是兩個人一起攢錢就快了。
周茜很好哄,之前他只是隨便哄哄,就跟家裡斷絕關係,跟他結婚了。
錯就錯在他不該讓周茜辭職回家生孩子當全職主婦。
如果當時周茜不辭職,那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也差不多可以回老家蓋個大樓的框架了。
現在周茜又重新回到職場,又可以掙錢了。
只要把哄回來,讓上工資給他管,過兩年就可以蓋樓了。
“周茜,是我誤會你們了,我以為你背叛我,我錯了,周茜,你原諒我吧。”
周茜蹙眉,錯愕地看著趙致遠,心想趙致遠這個混蛋為什麼突然改變了態度?
陸甯和齊波也覺得奇怪,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
周茜沉默了幾秒,說:“你應該向我的老闆道歉。”
趙致遠看向齊波,心想這人是周茜的老闆,那就是他的金主啊,不能得罪。
他努力地扯出一抹討好的笑容:“齊老闆,對不起啊,我誤會你們了,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跟我計較了,咱們算是不打不相識,改天我請你吃飯,向你賠罪。”
齊波總覺得趙致遠那虛偽的笑容背後藏著什麼謀。
他不吭聲,只是一瞬不瞬地看著趙致遠。
趙致遠見齊波不搭理他,便看向周茜。
周茜也不想搭理趙致遠,轉過頭去了。
周烈和所長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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