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場面,一個是汐月國的主,一個是汐月國的聖,到底應該給誰呢?
紅綾站在前方,嚴肅著說道:“主,汐月國的寶藏是重振汐月國的關鍵,若你不答應我們,我,我是不會將它將給您的。”
話音剛落,紅綾從腰間出長鞭,與他們對峙。
尚緋煙看了看紅綾,又看了葉驚瀾,笑了笑,“好了好了,剛剛不還說是自己人,怎麼又要打起來了?”
上前按住了紅綾握著鞭子的手,然後回朝葉驚瀾笑了笑,“你們是要這個?”
沈載微見從懷裡掏出一個墜子,看材質與試樣,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那個“鑰匙”。
沈載微點了點頭,真誠地說道:“就是這個,我們要拿著這個去救人,還請兩位幫忙。”
“不可!這是我們覆汐月國最重要的倚仗,萬萬不可出去!”紅綾連忙開口。
尚緋煙握了握手裡的墜子,“據我所知,這鑰匙一共被分了四塊,我這裡只有一塊,那其他的在哪裡?”
沈載微與葉驚瀾對視一眼,都默契地沒有開口。
尚緋煙轉又看了看紅綾,紅綾也同樣沉默著。尚緋煙見幾人的反應也猜了出來:“大家都不要藏著掖著了,大家的目的都是開啟寶藏,那僅憑我手裡的這一塊肯定不夠……”
葉驚瀾先是沉默了半晌,隨後對著紅綾開口:“借一步說話。”
……
紅綾跟在葉驚瀾後,來到一旁。
葉驚瀾回過,盯著紅綾看了許久,隨後沈聲開口:“當年汐月國的四位勇士護送我母親出逃,將鑰匙一分為四。皇甫、慕容、上、公孫四位各自保管其中之一,然世事變遷,母親遇見了我的父親後放棄了為汐月國覆仇,四位勇士也在中原有了各自的生活……”
紅綾沒有出聲,靜靜地聽著他繼續說:“我的母親在世時,一邊慶幸自己有了新的人生,一邊卻又被覆國的責任折磨……所以,在臨終前希我可以忘了汐月國,要肆意而活。”
紅綾心中一沈,約約明白葉驚瀾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嚨乾,沒有開口。
“你還年輕,你被他們洗腦,被他們強行賦予不屬於你的責任,這不公平。”葉驚瀾繼續說,“往後的日子還長,你可以回沈鮫村或是別的地方,換一種方式而活……”
“主……不……”紅綾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支支吾吾有些窘迫,“那長老那邊該如何代呢?”
葉驚瀾沒有直接回答,嘆了口氣,將皇甫堅迫他們找到鑰匙,想要奪取寶藏的事告訴了。
“這太過分了!作為汐月國的後人竟然敢覬覦汐月國的寶藏!”紅綾氣憤地說道:“皇甫家怎會出得如此敗類!”
葉驚瀾沒有理會的氣憤,平靜地說道:“所以,我需要這個鑰匙來就元寶的命。”
紅綾又沉默了。
“一個人的命和一個虛無渺茫的覆國夢,到底哪個才更重要呢?”葉驚瀾說不完,便安靜地站著,等著紅綾自己想清楚。
夏日的夜晚暑氣依然人,四周的蟲鳴聲此起彼伏。
許久,紅綾從袖中拿出了一個件,攤開手,是那第四枚鑰匙……
“您拿去吧,現在有更需要它的人。”紅綾將鑰匙遞給葉驚瀾,隨後深吸了一口氣,再慢慢吐出,似乎將千斤重的東西了出去,突然渾舒暢。
“我想我們以後可能再也不會見面了。”紅綾臉上是如釋重負的笑,“長老那邊我也會去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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