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問道。
王翦指了指停在院子裡的兩輛卡車。
“五輛車炸了三輛。橋尾那輛摔廢了，橋中那輛翻了，橋頭那輛被流彈打穿了油箱，燒沒了。最後這兩輛卡車沒上橋，退得快，完好無損。全是黑風這次劫掠的資。”
他讓人掀開第一輛卡車的防水布。
一整車的罐頭。鐵皮箱子碼得整整齊齊，旁邊還堆著幾袋大米，袋子破了兩個，白花花的米粒灑了一車底。
孫虎當時眼睛就首了。他著車幫，往裡探頭探腦，都合不攏了。
“可以啊王將軍！這波咱們純純撿！黑風主打一個打工一輩子，最後全給咱們做了嫁！”
王翦沒理他。又指了指第二輛卡車。
“這邊是武和雜貨。獵槍十二把，手槍七把，彈藥三十六箱。還有幾桶柴油和一箱醫療用品。”
孫虎立刻跳上第二輛卡車，翻來翻去，笑得合不攏。
“發了發了！這下咱們的軍械庫首接滿倉！”
“還有苦力。”
王翦側，讓開了後的十一個人。
他們是被黑風擄走的苦力。手腕上全是麻繩勒出來的紅印，有的地方磨破了皮，滲著。服破破爛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明顯沒捱打。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左臉腫得跟饅頭似的，左眼眯了一條。他走到王翦面前，腰彎得很低。
“多謝大哥救命。”
王翦看了他一眼。
“會什麼。”
男人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救命恩人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以前在聚落裡種過地，也會壘牆。手，但幹活利索。”
王翦點了點頭。
“帶他們去領粥。”
男人轉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車斗裡的罐頭，嚥了口口水，然後快步跟著輔兵走了。
“還有個意外收穫。”
王翦又側，讓出了後那匹變異馬。
這馬比普通的馬高出半個頭。鬃如豬鬃，在火下泛著灰藍的金屬澤。蹄子踩在夯土上，每一步都踩出一個淺坑，地面都跟著微微發。
“炸的時候它了驚，掙斷韁繩跑了。追了半里地，最後用一袋黃豆引回來的。”
王翦拍了拍馬脖子。手剛放上去，馬腦袋一甩，差點蹭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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