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嘟囔著，終於覺到有些異樣，但腦子裡那筋還沒完全搭上，只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他的注意力很快轉移：“年哥和清清還沒起？我去喊他們，這都幾點了。”
他往那邊的帳篷走。
賀淮聲的聲音再次響起，不疾不徐道：“急什麼，讓他們多睡會兒，畢竟夜裡治病，耗神費力。”
範司赫的腳步停住了，他就算再遲鈍，此刻也懂了。
他看向賀淮聲，臉上的睡意褪去，浮上又震驚又傷的複雜神。
“聲哥，你的意思是昨晚他們......”範司赫的話說不下去了。
那是他不願也不敢深想的畫面。
賀淮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自從看清宋念清，他就清楚昨晚會發生什麼，可能比於斯年自己更早預見到這個結局。
生氣？不。
他知道他喜歡上的是一個怎樣的人，既然喜歡，就得接。
於斯年走了出來，也注意到鄧沐橙們己經離開，離開與否這都和他沒關係了。
宋念清從帳篷裡探出來，長髮有些凌地披散著。
“聲哥，赫哥，早呀。”
於斯年看見的瞬間立刻將上落的外套攏，低頭溫聲道：“早上涼，進去再加件服。”
賀淮聲的目在於斯年握著宋念清的手上停頓了一瞬，然後接到了宋念清的wink。
他出點笑意，沒把他給忘了就行。
“有件事，跟你們說清楚。”
範司赫心頭一跳，那點模糊的不安驟然放大。
於斯年目掃過兩位兄弟，“我和鄧沐澄昨晚分手了，原因在我。”
範司赫心裡有為生不值，有對兄弟做出這種事到震驚，更有一種酸楚。
他早就察覺到自己對清清心思不純，也約覺年哥對清清不同，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
那清清呢？清清對年哥呢？他不敢深想，只覺得心口悶得厲害。
賀淮聲猜到於斯年遲早會走到這一步，有宋念清在，分手是唯一的出路。
他不在乎於斯年分不分手，他在乎的是宋念清。
宋念清換了一乾淨的休閒裝走了出來，順手地從於斯年手裡拿過水杯喝了一口，語氣輕快：“我收拾好啦，我們可以下山了吧？死啦。”
於斯年接過喝完的水杯，“嗯，下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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