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硯辭一語點題
溫念晚捧著整理好的原始資料備份、作時間線及郵件往來憑證,站在主管辦公室門口,指尖微微攥。
深吸一口氣,正要抬手敲門,卻被迎面走來的陳舟住:“溫念晚,謝總讓你現在去一趟總經辦。”
這話讓溫念晚心頭一怔。
與這位居高位的總經理,除卻職場構陷風波里的間接干預,再無其他集。此番專案資料出了大問題,他竟會特意召見自己,著實出乎的意料。
周遭同事瞥見這一幕,也紛紛面詫異,高澤凱更是躲在工位後,眼底閃過一不安,總覺得事正在離自己的掌控。
溫念晚下心底的疑,將手中的證據檔案收好,輕聲應下,轉朝著總經辦走去。
走廊裡靜謐無聲,腳下的地毯吞沒了腳步聲,一路走到總經辦門口,抬手輕輕叩響房門。
“進。”
屋傳來男人低沈淡漠的聲音,不帶毫緒,卻自帶一讓人不自覺繃的迫。
溫念晚推門而,微微垂眸,禮數週全:“謝總,您找我。”
寬敞的總經辦,謝硯辭坐在辦公桌後,指尖輕抵桌面,面前攤開著市場部新品推廣專案的全部核查資料。
他抬眸看向站在不遠的孩,即便陷風波,依舊脊背直,沒有毫慌怯懦,眼底藏著委屈卻依舊著韌勁,手中抱著檔案,分明是做好了自證的準備。
謝硯辭眉眼淡漠,周氣沈靜,並未直接提及專案問責、資料篡改之事,也沒有直白點明真相,只是目落在懷中的檔案上,淡淡開口:“手裡的證據,能證明你無過?”
“是。”溫念晚立刻應聲,語氣堅定,“我所有工作都留有完整痕跡,原始資料和錯誤檔案完全不同,能證明我沒有工作失誤,資料是被人惡意篡改的。”
“然後?”謝硯辭指尖輕叩桌面,語氣平淡,沒有多餘表,
“你拿著證據,只想證明自己沒錯?”
溫念晚微微一怔,一時沒明白他的言下之意,抿回道:“我想自證清白,也想查出是誰篡改資料,還專案一個公道。”
“職場之上,只證清白,遠遠不夠。”謝硯辭抬眸,深邃的眼眸平靜地看向,語氣不輕不重,卻一語點破關鍵:
“有人刻意設局,就是要讓你陷被。拿出原始記錄,是自保,而非破局。你要找的,從來不是自己無錯的證據,而是對方手的痕跡。”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目重新落回桌面的檔案上,周著疏離,毫沒有要出手幫徹查、替撐腰的意思。
沒有直白的幫助,沒有詳盡的指點,僅僅這一句話,卻準中了核心。
溫念晚站在原地,心頭驟然一震,原本有些混沌的思緒,瞬間豁然開朗。
一直想著用原始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卻忽略了最關鍵的一點——自證只能擺自的罪責,可真正的始作俑者依舊藏在暗,即便這次躲過,日後還會有下一次算計。
而面前的男人口中的“對方手的痕跡”,正是徹底破局、除患的關鍵。
看著眼前神淡漠的男人,心底湧起一難以言說的。
他沒有直接手幫解決麻煩,也沒有點明該如何做,只是輕輕點破局的核心思路,把選擇權和主權,徹底還給。
這份晦的提點,遠比直接出手相助,更讓清醒,也更能讓真正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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