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李月抓時間，問季知嘉現在在哪，是否還好，需不需要報警。
季知嘉回覆很快，應該沒有被控制人自由，但回覆也相當簡短，只說自己沒事，但今晚也沒辦法繼續跟李月一起了，讓他先休息。
“我們不能下島？”李月問。
庭真希指間夾著煙，如同著一隻畫筆，菸頭紅火將昏暗的角落灼燒出一個口子，流出銀煙霧。
他這麼玩了一會兒，才回答李月的問題：“不能。”
李月只能接：“知道了。”
至現在季知嘉沒事，就是最好的結果。
“能回去了嗎？”庭真希撚滅菸頭，扔進垃圾桶：“這裡好冷。”
李月頓時醒過神來，自責不已，“你沒穿外套……”
他剛剛一心想著季知嘉的事，庭真希跟他出來的時候，沒穿外套，他竟然現在才注意到。
庭真希回頭：“我怎麼知道，我的外套在你手上。”
李月想起那件被自己洗乾淨每天晚上抱在懷裡睡的外套，不面熱，也無從回答他的戲謔。
從連廊走過，庭真希走在前面，李月跟著。
庭真希長，但走路不快，或許是現在比較放鬆，李月喜歡看他的背影，總有種安心的覺。
“趙先生好像知道我今天要來。”李月開口搭話，試探著看他側。
他話是問趙冰，但實際上是想確認庭真希。
“我也知道。”庭真希說。
李月步伐一頓，一句“你知道？”差點口而出。
“是嗎，沒聽你說起過。”他轉了話鋒。
“為什麼要說？”
庭真希又在反問他。
李月覺得他的反問並不是不知道答案，相反，他好像很知道答案，但就是要讓李月來回答。
庭真希沒什麼不知道的。
所以他也沒必要事事都說，對他來講，掌控一切是再自然不過的事。
更別提想李月這種於他來說無關要的人。
李月跟在他後，心裡有幾分無奈的悵然，又有種莫名的輕鬆。
因為他知道，庭真希並非無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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