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手
沉默蔓延在電話外。
最終李月還是開了口，一開始只是很簡單的描述，庭真希就安靜聽著，這樣靜謐的環境給了李月一種錯覺，好像他可以把心裡話都說出來，而不需要顧忌任何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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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真希若是要笑話他，或者打啞謎嘲諷他，或是如何，他也都認了。
聽完，庭真希沒有說話，片刻後，才問：“指派給你的助理是誰？”
李月沒什麼助理，因為他記得江藤是有自己的上司，並不完全是歸他管理。
但他還是說了。
“江藤，但他不完全是我的助理。”
這個名字讓庭真希也沒話說。
“怎麼了嗎？”李月追問一句。
庭真希說：“在他手上的話，這種現象是正常的。”
“……什麼意思？”
庭真希沒有回答他的話，反問道：“你覺得江藤人怎麼樣。”
李月不假思索：“很好啊，我部門的事務都是他打理的，他向我彙報，我有想法也是他去執行，我們一起開過會，他的能力很不錯。”
“那在他的協助下，你做了幾件事？”
這句話李月直接楞住，深思片刻，坦言：“零件。”
庭真希笑了，又安似的說：“別難過，我之前跟他打過道，我也這樣。”
“你也？”
“好幾年前，他還沒在SDA時，也被指派給我當事務秘書，那時候我值到金融城的工會任主席，跟你現在一樣，什麼事都做不。”
“可是，他故意的嗎？目的是什麼？”李月不明白。
“他本就不是我們這邊的人，他只對自己的直系上司負責，他不由我們管，工資也不是我們發，所以我們做的任何功勞他不能獲利，但我們如果搞砸了，他會擔責。”
“可我要做的事都好的，很有發展前景，搞砸的機率很低啊……”
“嗯，看上去是這樣的，但我說的搞砸跟你理解的可能不一樣，你覺得做出績是好事，但江藤不這麼認為，他覺得你想做計劃之外的事，這本就是一種搞砸。”
李月忽然想起江藤今天說的事，說優先合作權已經定了，但李月不知道任何訊息。
說明這件事早已定，而李月並不在決策圈層之。
“這麼說起來，那些我想推的專案，已經被他們早早定給別人了，所以不可能讓我得手，對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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