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的眉頭微微皺起。“你怎麼知道的？”
沈蘅早就想好了說辭。“在大理寺，我聽見獄卒閒聊，說城南張家老宅最近晚上有亮。那地方很久沒人住了，突然有亮，不正常。”
蕭衍盯著看了幾秒，沒有追問。他站起來，走到門口，來趙恆。“帶人去城南張家老宅，搜。”
趙恆領命去了。蕭衍轉過，看著沈蘅。“你臉不好，回去休息。”
沈蘅點了點頭，轉要走。
“沈蘅。”
停下來。
“以後這種事，讓趙恆去查。你不要再親自去了。”
沈蘅背對著他，角微微翹起。“好。”
走出書房，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一些。回到自己的院子，春草己經把被褥鋪好了。
“小姐，世子說什麼了？”
“說讓趙恆去查。”
“那您還去大理寺嗎？”
“不去了。”沈蘅躺下來，拉過被子蓋好，“至今天不去了。”
春草鬆了口氣，吹滅油燈，退了出去。沈蘅在黑暗中閉著眼睛，腦子裡反覆回放著林夫人記憶中的畫面——木匣子，幾封信，幾張銀票。那些信裡寫了什麼？是林尚書的罪證，還是林家的謀？如果趙恆能在張家老宅找到那個木匣子，林家的案子就鐵證如山了。但如果林澤己經帶著木匣子跑了呢？
翻了個，把被子矇住頭。不想了。等趙恆的訊息。
一個時辰後，趙恆回來了。
沈蘅是被春草醒的。“小姐，小姐！趙恆回來了！”
沈蘅坐起來，披上外裳，快步走到前院。蕭衍站在院子裡，趙恆單膝跪在地上，手裡捧著一個木匣子。
“世子，在張家老宅的地窖裡找到的。林澤不在，但留下了這個。”
蕭衍接過木匣子，開啟來。裡面是幾封信和幾張銀票。他出信，掃了一眼，臉沉了下來。
“林尚書跟北狄來往的信。”
沈蘅的心跳了一下。通敵。林尚書不僅竊取兵部報，還跟北狄有勾結。這是誅九族的大罪。
“林澤呢？”蕭衍問。
“沒找到。但地窖裡有生火的痕跡，他應該剛走不久。”趙恆低下頭，“屬下己經派人去追了。”
蕭衍把木匣子合上，轉看著沈蘅。“你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我來理。”
沈蘅點了點頭，轉走回自己的院子。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扶著牆。頭痛又來了，比之前更劇烈，像有人拿錘子在敲的太。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
“小姐？”春草跑過來扶住，“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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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13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