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的心猛地一沉。他要親自去幽州。幽州離京城八百里，騎馬要三天。三天後，林澤己經出關了。他去，也來不及。
轉走回自己的院子，腳步很快。需要冷靜。林澤出關，投靠北狄，北狄人得到他手裡的行賄賬冊，就能策反邊關的將領。然後就是打仗，蕭衍去邊關，原書裡的劇就會發生——他戰死沙場。不能讓那件事發生。
第二天一早，沈蘅去書房送湯的時候，蕭衍正在收拾行裝。
“世子，您要去幽州？”
“嗯。”
“來不及了。”沈蘅把湯碗放在桌上，“您到幽州的時候，林澤己經出關了。”
蕭衍的手頓了一下。“那也要去。也許能趕在——”
“趕不上。”沈蘅打斷他，“世子，您去了，只是白跑一趟。不如把力放在邊關。林澤出關後一定會投靠北狄，北狄人一定會利用他手裡的賬冊。您需要在北狄人手之前，加固邊關的防線，清查部的細。”
蕭衍看著，沉默了一會兒。“你說得對。但我不能什麼都不做。”
“您不是在什麼都不做。”沈蘅走到他面前，“您是在做更重要的事——準備打仗。”
蕭衍盯著看了很久。沈蘅開啟“開關”，聽見他的心聲——“……說得對。但我不想讓擔心。”他出手，了的發頂。“好。我不去幽州。我去邊關。”
沈蘅的心跳了一拍。“什麼時候？”
“三天後。”
三天。還有三天時間。
“世子，我陪您去。”
“不行。”
“您說了不算。”沈蘅看著他的眼睛，“我是您的側妃，您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蕭衍愣住了。沈蘅聽見他的心聲——“……怎麼這麼犟……”但他說出口的是：“邊關危險。”
“我不怕。”
“我怕。”
又是這句話。沈蘅的眼眶一熱。“您怕什麼？”
蕭衍沉默了很久。沈蘅以為他不會回答了，轉過要走。他忽然開口。“怕你出事。”
沈蘅背對著他，眼淚掉了下來。沒有，也沒有回頭。“我不會出事。您也不會。”
快步走出書房，走到迴廊拐角，才停下來，靠在柱子上。春草從後面追上來，看見臉上的淚痕，嚇了一跳。
“小姐，您怎麼了？”
“沒事。”沈蘅了臉，“春草，幫我收拾東西。三天後，我們去邊關。”
春草瞪大了眼睛。“邊關？小姐，您瘋了？那邊在打仗！”
“還沒打。但快了。”沈蘅首起，“去收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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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33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