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胖嬸卻一口拒絕：“不行！”
兩人還想爭取一番：“師傅，這本就不像剩菜，比尋常人家吃的食還好些呢……”
“哎呀呀，閉！”胖嬸過來，一手捂住康蘭的，又拋了一塊乾淨抹布到馮二臉上。
生生打斷兩人的話。
“噓——”胖嬸出短胖的手指，嚴肅道，“快呸呸呸，跟我說——這就是剩菜，是沒做好的菜，是邊角料，是要倒掉的。”
馮二和康蘭還在遲疑。
胖嬸生氣了：“快說！”
師傅的威嚴在此，兩人只能照做：“這就是……剩菜，是沒做好的菜，是邊加料，是……是要倒掉的。”
兩人說完，各自心中愧不己。
胖嬸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白的“剩菜”桶，小聲唸叨：“是剩菜，是剩菜。”
康蘭和馮二則是懷揣著疑，開始第二次嘗試做紫蘇鴨子。
兩人將鴨油剝下來，順手就要丟白大桶裡。
嚇得胖嬸又是一聲尖：“住手！”
剛才住，現在住手，胖嬸嗓門又大，這一下真是把兩人嚇著了。
馮二手裡還拎著鴨油，小心翼翼地道：“師傅，這鴨油不扔？”
方才師傅明明說了是要扔的。
果然，胖嬸開口：“要扔！要扔！”
“那？”馮二和康蘭是真有些不明白了，這鴨油不就是邊角料嗎？不是該扔到那個剩菜桶裡嗎？
胖嬸卻趕拿出另外兩隻大桶來，趕解釋——
“哎呀，我就說帶新人不容易，真是條條規矩都要仔細說，真是難為林娘子了，每日里要照拂那麼多新人……”
胖嬸嘀嘀咕咕的，指著新拿出來的兩個大桶說道：
“白那個桶裡，你們別管，我來放東西。”
“綠這個桶裡，平常的菜葉子、蘿蔔纓子、土豆皮紅薯皮南瓜皮，乃至皮、魚頭魚尾、頭屁……都往這裡扔。”
“紅這個桶裡呢，才是你們尋常使的泔水桶，剩菜剩飯泔水魚鱗魚鰓雜才往這裡扔。”
胖嬸指著馮二和康蘭手裡的東西：“鴨屁上的那塊鴨油，味道太大了，往紅桶裡扔就行了。”
莊主會拿去漚的。
“要是鴨屁鴨頭什麼的不想要的，就往綠桶裡扔。”
遇到特別困難的新人，也是能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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