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傅幾人看到,簡首笑得前仰後合——
就算是燒魚多用蔥薑蒜去腥,那也用不了這麼多蒜啊!
一看馮二就是張糊塗了。
楊師傅得意洋洋地道:“他這些年總想搶過翟師傅紅燒魚的菜,真是好笑!”
“我才是翟師傅的徒弟,酒樓的第一號二廚,我都沒學上,他自己琢磨就能會?那還要翟師傅做什麼?是不是?”
然而,不管楊師傅他們怎麼說,馮二和駱九都只當聽不到,專心做自己手上的菜。
沒多久,最快的魚頭豆腐湯就出鍋了。
駱九自己嚐了味道,覺得甚是可以。
別說,大早上的寒氣還沒完全退,來上這麼一碗魚頭豆腐湯,還真是舒坦。
第一道菜就做功了,駱九心裡一喜,剛要說可以出菜了,就聽那邊楊師傅幾人就喊了一句:
“各位貴客,快請嚐嚐翟師傅做的西湖牛羹,勞煩幾位貴客賞臉,一大早便出門,喝完湯暖暖子。”
駱九的臉頓時變了。
幾個跟在駱九邊的小學徒也暗不好——
翟師傅這西湖牛羹早不出鍋晚不出鍋,偏偏搶在駱九的魚頭豆腐湯前出鍋。
更加上今日駱九的三道菜裡,本就有兩道菜是湯類,翟師傅還給做湯。
大家心中氣憤,可又無可奈何——翟師傅話說得好,是替西海樓照顧貴客們,任是誰也說不出一個錯字來。
果然,己經等了有一會兒的貴客們在喝了西湖牛羹之後,讚不絕口。
“翟師傅的手藝果然了得。”
“我們正是衝著翟師傅的手藝來的。”
西海樓說什麼也是臨江城有名的酒樓,翟師傅作為酒樓大師傅,還是小有名氣的,也才能請到這麼多人。
只是這對馮二和駱九來說,就太不公平了。
駱九也慌了一下,但是看到不遠師傅馮二還在埋頭做著自己的菜,便也鎮定下來,稍稍思考之後,便又手煮制了一樣東西,請小學徒們幫忙上菜。
小學徒們忙不迭地答應,給等在廚房側邊小廳裡的周掌櫃和西海樓的廚子們,還有翟師傅邀請來的貴客都端了一碗魚頭豆腐湯。
剛喝過西湖牛羹,貴客們看到又是一碗湯,不由得笑道:“怎麼又是湯?這一早上肚子裡全是水了。”
楊師傅在貴客這邊,心中笑。
然而,下一瞬,來送菜的小學徒卻搖搖頭,說:“貴客們有所不知,這不是單純的魚頭豆腐湯,而是魚頭豆腐米線,吃著正好填肚子呢!”
“魚頭豆腐米線?”
“這米線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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