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繼續問。
然而,孫冬孃的臉卻突然變了,還放下餅子,手去捂肚子。
高忠傑立刻問道:“怎麼了?”
孫冬娘有些尷尬:“對不住,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出去一下。”
外面天己黑,高忠傑站起來:“我陪你去。”
孫冬娘沒有拒絕,邊關這地方,天黑之後外頭就沒有什麼人了。
茅房又在軍戶所最邊上的地方,遠不說,也不安全。
只能紅著臉,抓上一把草紙,由著高忠傑陪去了。
結果,這一晚上就沒停歇。
去了一次,回來沒過半個時辰,又去,躺下還沒睡著,又想去。
最後兩個人都不敢服蓋被子,生怕剛鑽進各自的被窩,才暖和起來,就又要起來。
一晚上,只要孫冬娘在床上一翻,高忠傑就起預備。
幸虧西北風大,夜裡風呼呼吹,掩蓋了茅廁的聲音和味道。
不然,孫冬娘簡首要死了。
尤其是高忠傑遲疑著問出——
“那個什麼紅薯,果腹同時,莫不是有通腸之效?”時。
孫冬孃的臉燒得快要能烙餅了。
語氣裡都帶著哭腔:“我也不知道……我先前吃的時候,的確如廁會順暢些,但、但也沒有像這樣的。”
也不好意思說——以往來月事的時候,也會腹痛拉肚子,不知道這次是不是有相干。
一時又想起來,莊主給他們發糖吃的時候,似乎說過,吃過糖之後肚子會不舒服,可能會有些怪異狀況,讓他們別怕。孫冬娘又不知道自己這算不算怪異狀況。
糊里糊塗的,一晚上都沒睡好。
跟高忠傑,本就還不悉。
這兩天剛悉起來,結果就遇到這事兒。
一想到一晚上起夜西五次,次次高忠傑都在外頭等著、聽著,想死的心都有了。
偏生越是這樣,高忠傑越是嚴肅擔心起來。
高忠傑擔心這個“紅薯”是有什麼問題,孫冬娘才會這樣,不顧孫冬娘阻攔,手探了的額溫。
幸而倒是不如何熱。
只是這一探,又覺得孫冬娘額上不怎麼熱乎,家裡又沒有湯婆子,便起燒火,用陶罐裝了熱水來,放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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