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說了一句你媳婦兒不會過日子嗎?至於大半夜的來找我報仇嗎?”
穆嫂聽了,把老穆推出去:“活該你欠!去問問看,到底什麼事兒!”
老穆不不願地鑽出被窩,披上服,結果不消片刻又回來:“不是我的事兒,是你的。”
“啊?”穆嫂嚇了一跳,趕忙起來。
等聽高忠傑說了孫冬孃的症狀之後,穆嫂才鬆了口氣。
“子來月事時,確有腹痛、腹瀉之事,應該不是吃壞了東西……我們今兒都吃了,連我家小五都沒腹痛,應該不是那薯皮的事兒。”
說完,又教高忠傑:“陶罐裝熱水倒是不錯,但陶罐容易歪倒,估著冬娘妹子睡不安穩,不若用湯婆子。”
見高忠傑沒有,又把自己家的湯婆子從被窩裡搶出來,給了他。
“熬些熱水給喝下去,小腹要暖,腰上也要暖。不能涼,不能吹冷風,不能勞累,不能見冷水……”
高忠傑一一記下,回到自家。
孫冬娘正起,又想去茅廁,高忠傑一把攔住,拎出馬桶:“你來月事了,不能出冷風,就在屋裡吧。”
孫冬娘一張臉,又紅又白。
“就、就這裡?”
“嗯,”高忠傑嗯一聲,“馬桶裡己經墊了灰土和乾草,你放心用,我去灶屋燒火,你在這裡,好了再我便是。”
說完,就開門出去了。
孫冬娘還有些尷尬,但來月事本就不舒服,也顧不上那麼多,在屋裡解決了。
不馬桶裡有沙子和土灰,旁邊還有一個木盆,也是高忠傑剛才端進來的,裡面還有沙子。
孫冬娘用木盆的沙子再蓋了一些,又悄悄開啟門,通了通風,才喊隔壁的高忠傑。
高忠傑才把火牆燒起來,一進屋,就發現孫冬娘開門通了風。
他不大讚同地說:“穆嫂說月事期間子虛弱,不可勞累,不可涼,你不必在意這些。”
“若是你覺得不自在,我今晚住灶屋便是。”
孫冬娘一聽:“灶屋連張桌子都擺不下,如何住得人。”
高忠傑無奈:“你既知道,便該好好照顧自己,若是你病了……照顧你的人,只能是我。”
到時候只怕更不方便。
孫冬娘心中又喜又愁,到底還是接了高忠傑的建議。
幸而月事來了之後,腹中倒是沒那麼痛了,晚上又起夜兩次,高忠傑披著服去隔壁避嫌。
孫冬娘拿沙子掩了,也不冒險通風了,老老實實回被窩,抱著湯婆子,暖著腰腹。
高忠傑回來,依舊不言不語,只是一夜又起來三次,檢視孫冬孃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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