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五蠢，範西壞。
範西當著榮的面兒，給萬靈兒上眼藥。
“萬靈兒，我弟弟雖然笨，但你嫁到我們家，是真福。”
“倒是你家，你嫂子日里讓你幹這個幹那個，千挑萬選給你選的親事，還是個一樣窮得鈴鐺響的人家。”
範西尖笑道：“就連村頭的張寡婦再嫁，那都有嫁妝的，你嫂子給你備了什麼嫁妝？”
萬靈兒跑到榮邊，衝範西懟回去：“我有什麼嫁妝，關你什麼事！你管天管地，不如管管你弟到拉屎放屁！”
範五驚慌：“你怎麼知道我拉兜了？”
“滾遠點兒！”範西噁心地一掌拍開範五，又衝萬靈兒說道，“我管不管的不打，但是你親的時候可是要唱嫁妝的。”
範西退後一步，看向跟一起來的同齡人：“到時候十里八鄉都知道我們南竹村的姑娘沒有嫁妝，丟臉的可不是你一個！”
村裡的姑娘聽了，臉上都不大好。
他們村是遠近聞名的窮，唯獨就是范家，依仗著竹編手藝，日子過得富裕。
本來就因著這個窮名，南竹村的年輕人說親難。
現在要是再傳出南竹村的姑娘嫁人沒有嫁妝的名聲，只怕親事更加艱難了。
幾個同齡的姑娘當即就不願了。
“萬靈兒，你別一人福拖累大家，你家不給嫁妝，倒是輕省了，讓我們後頭的人怎麼辦？”
“萬靈兒，要是我說，你就嫁給範老五好了，他傻是傻了點兒，但是他們家有手藝啊，他學不會的手藝，不是正好傳給你？”
萬靈兒氣得面發白，抓住榮的胳膊。
榮將手蓋上去，以示安。
嫁進來的時候，萬靈兒才三歲，跟在屁後頭，一口一個嫂子地喊。
家裡條件不好，萬靈兒哥萬山一年才能回來十來天，榮好幾年沒懷孕。
等到第一個孩子出生的時候，萬靈兒己經十歲了，會幫帶孩子了。
可以說，榮的孩子是萬靈兒帶大的，但是萬靈兒是榮帶大的。
要論，榮對萬靈兒比對自己的孩子還親。
榮大聲呵斥回去：“沒臉沒皮的姑娘娃子，才多大年紀就一口一個嫁妝，不！”
要說蜀地子，的確潑辣。
範西等人也不害怕，首接應聲：“是萬靈兒要壞了南竹村的名聲，我們是來講理的！”
範西在村裡的姑娘堆裡，那是說一不二的角，傲慢道：“你們家沒嫁妝，還不興人說了？”
榮氣道：“誰說靈兒沒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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