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嫌貴，但也有人看著掌大的碩大魚頭，了心。
這要是去買魚，自己做，不得花小半天功夫，還沒有這魚湯香。
這裡二十文不算便宜，但瞧著魚頭個頭不小，還用油煎過，攤子上調料小菜加起來十幾樣，看著的確富。
不免起了好奇心，坐下來嚐嚐。
馮二忍住心中激，認真燙、調味，回答客人好奇的詢問。
駱九熱招呼，現在人多，他就迅速地收走碗筷，又記住誰先來的誰後到的，好按順序上湯。
等客人吃得差不多了，又得盯好，小心看著有沒有付過錢。
一早上，來的人不算多，算來算去，才十三個人。
五個人要了魚頭，剩下七個要的魚湯。
沒客人的時候，駱九就去洗碗，洗完碗就來數錢。
“五個二十的，就是一百文，再加七個十二的，是……是多來著？”
“八十西文。”馮二幫著算。
“那就是一百八十西文……咦，怎麼只有一百八十二文？”
零零散散的銅板也裝了一匣子，駱九反覆數了三遍，愣是差兩文。
頓時有些懊惱：“一早上攏共才這麼十二個人，我還收錯兩文。”
馮二安道：“無妨，下回咱們仔細著些就是了。”
碼頭最忙的時候就是早上，出發的，到港的，大多都是早上。
後面半上午，一共才來了三個人。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個事兒，中午只來了兩艘船，還全是貨船，只下來了寥寥幾個客人。
客人們也不在碼頭吃喝，都是了閒漢挑擔子，首接是走了。
碼頭兩邊擺攤的人都比下船的客人多。
倒是有挑夫閒漢和裝卸的工人，中午要吃飯，只是這些人大多也是窮苦份，吃的都是自家帶的乾糧。
或是窩頭，或是紅薯蒸餅，捨得在外頭買吃食的。
駱老二先前攬生意說的都是場面話，他也捨不得花錢在外頭吃飯呢！
就算是魚湯，一碗十二文，對他們這樣幹力活的人來說，也就勉強八分飽。
還不如饅頭和乾飯頂呢。
就算真要買，他們也只捨得買饅頭，就鹹菜吃。
駱九跑得口乾舌燥，也沒拉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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