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掙開陳小山的手，臉上帶著決絕的狠勁。
“陳長，你知道何長怎麼教我的嗎？”
陳小山愣住了。
許大茂咬著牙，“何長說，遇到欺負你的，先講道理。講不通，就手。手打不過，就跑。跑不掉，就拼命！”
他握手裡的槍，“現在他們三個，我只有一個。但他們不知道我有槍。這出其不意！”
說完，他拉開門就衝了出去！
陳小山手一，卻本攔不住！
巷子裡，那三個人果然還在轉悠。
領頭那個三十來歲，穿灰長衫，正跟另外兩個說著什麼。
許大茂大步走過去，槍藏在袖子裡，心跳得跟擂鼓似的 但他臉上不怯。
何長說過，打架第一要訣：氣勢要足。你越怕，人家越欺負你。你豁出去了，人家反而怕你！
領頭那人看到他，眼睛一眯。
“喲，這不是剛才那位西九城來的小兄弟嗎？怎麼，有想法了，要請我們喝茶？”
另外兩人也轉過，臉上帶著玩味的笑。
許大茂走到他面前，離他不到兩步遠。
“幾位長，”他開口，聲音有點抖，但努力穩住，“剛才在茶館，是我失禮了。不該聽幾位說話。”
領頭那人笑了，“喲，小把戲還懂規矩。那你想怎麼賠罪？”
許大茂看著他，忽然也笑了，“賠罪？賠你媽個頭！”
話音未落，他袖口一翻，黑的槍口頂在領頭那人肚子上！
“別！”許大茂吼道，“一下，老子就讓你嚐嚐西九城爺們的厲害！”
三個人全愣住了！
領頭那人低頭看著肚子上的槍，臉瞬間煞白。
另外兩個反應過來，手就往腰上！
“誰他媽敢？！”許大茂紅著眼吼，“老子今天豁出去了！打死一個夠本，打死兩個賺一個！你們誰想先死？！”
那兩個人手僵在半空，不敢了。
巷子裡瞬間安靜得可怕。只有幾隻麻雀在牆頭跳來跳去，嘰嘰喳喳。
領頭那人嚥了口唾沫，出個笑，“小……小兄弟，有話好說，別衝……”
“衝你媽！”許大茂罵道，“剛才在茶館，你們不是橫嗎？不是要收拾我嗎？來啊！收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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