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宅子，天己經全黑了。
巷子裡有人在放鞭炮，噼裡啪啦響一片。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味，混著各家各戶飄出來的飯菜香。
何雨柱剛進院子，就聞到陣陣悉的香味。
何大清正在廚房裡忙活，鍋鏟翻飛，油煙西起。燕三娘在旁邊幫忙切菜，作利落，但臉上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
何雨水坐在石榴樹下，手裡拿著個糖人，吃得滿都是。
看到何雨柱，蹦起來，“哥！你回來啦！”
何雨柱笑著走過去，角的糖渣。
“爹準備的啥年夜飯？”
“爹做了好多好吃的！”何雨水掰著手指頭數，“紅燒、糖醋魚、炸丸子……還有餃子！”
何雨柱笑了。
“雨水多吃點。”
何雨水眼睛亮了，“好！”
許大茂也跑進來，擼起袖子就要往廚房衝。
何大清把他轟出來，“兔崽子，你添什麼？出去待著！”
許大茂訕訕地退出來，坐到何雨水旁邊。
何雨水把糖人遞給他：“大茂哥，你吃！”
許大茂咬了一口，疼得眯起了眼。
何雨水咯咯笑。
何雨柱走進堂屋，坐下，倒了杯茶。
剛喝了一口，院門忽然被敲響了。
“篤篤篤。”
老劉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年輕人。
穿著一便裝，深藍的棉袍，外面套著件灰呢子大，頭髮在腦後紮利落的馬尾。
手裡拎著兩瓶酒，還有一包點心。
臉上帶著笑，但笑裡有點不好意思，“何長回來了吧？”
還能是誰？正是錢書瑤。
老劉愣了一下，趕往裡喊：“許副！有人找何長！快出來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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