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在旁邊站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也不知道自己該乾點啥。
他看著錢書瑤和何雨水聊得熱乎，又看看何雨柱站在旁邊笑，再看看廚房裡何大清忙活的影……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那個……我去幫老劉對聯！”他找了個藉口，跑了。
何雨柱在堂屋門口站著，看著錢書瑤和何雨水。
暮越來越深，院子裡的燈籠己經點起來了。紅彤彤的映在雪地上，映在石榴樹上，映在那兩個人的臉上。
飯菜很快端上來了。
紅燒、糖醋魚、炸丸子、醬牛、西喜丸子、清炒時蔬……擺了滿滿一桌。
何大清著手從廚房出來，看到錢書瑤，笑呵呵地說，“姑娘，快坐快坐！別客氣！”
錢書瑤站起來，笑著說，“叔叔，給您添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何大清趕擺手，“你來過年，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人多熱鬧！”
何雨水己經爬上椅子，拿起筷子就要夾。
何大清瞪一眼，“等會兒！你爹我還沒筷子呢！”
何雨水嘟著放下筷子。
何雨柱招呼錢書瑤坐下。
一桌人坐定。
何大清坐在主位，何雨柱和錢書瑤坐一邊，何雨水和燕三娘坐另一邊。
許大茂搬了個小凳子，坐在何雨水旁邊——沒位置了，但他不在乎。
何大清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
“今天是大年三十，咱們一家人在金陵過年，又來了貴客，高興！來，乾一杯！”
大家端起杯子。
何雨水也端著一杯糖水，跟著喊，“乾杯！”
一飲而盡。
何大清放下酒杯，開始給錢書瑤夾菜。
“姑娘，嚐嚐這個紅燒，我拿手的！”
錢書瑤趕道謝，嚐了一口，眼睛亮了，“叔叔，您這手藝，比館子裡的大廚還好！”
何大清輕輕一笑，“喜歡吃就多吃點！那個魚也不錯，你嚐嚐！”
他又給錢書瑤夾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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