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躺在裡屋的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隔壁傳來何雨水輕微的鼾聲，還有錢書瑤偶爾翻的聲音。燕三娘那邊一點靜都沒有，像只貓一樣悄無聲息。
何大清那屋也安靜了，但何雨柱知道，老爹肯定沒睡著，肯定是在擔心秦書瑤在施展”人計”，會對自己不利。
唉，自己都對他說了，沒什麼事的。
這錢書瑤也是太急了點，這才幾天沒見，就急地跑過來，結果讓這便宜老爹一下子抓了個現行。
不過，可以理解。男人笑眯眯，不是好東西；人臉上紅，心裡想老公。
這都是基，正常人的反應而己。
睡吧，明天看看到陳那邊跑跑，把申醉那事給他辦了。
何雨柱閉上眼睛，不過又馬上睜開。
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事——封俊、鐵救國會、保局、仁、申醉、錢書瑤……
還有剛才老爹那句“小心為你的突破口”。
何雨柱輕輕嘆了口氣，這可怎麼辦？
他手，從空間裡拿出一老山參。這老山參有小兒手臂細，鬚完整，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這正是陳明讓賈東旭帶給他的百年老山參！
何雨柱揪了一小段參須，放進裡。
嚼了嚼，有點苦，但很快就化了。一溫熱的覺從胃裡升起來，首衝腦門。
他閉上眼睛，放鬆全。
神識，發！
黑暗中，他的意識緩緩從裡飄了出來。
先是自己的房間，他“看”到自己在床上躺著，一不。
然後是院子，那棵石榴樹在月下禿禿的。
再然後是巷子，老劉的門房裡還亮著一盞小燈。
嗖——
意識越飄越高，整個金陵城像一幅巨大的地圖，在腳下鋪展開來。
大年初一的深夜，街上冷冷清清。
偶爾有幾輛黃包車跑過，車伕著脖子拼命蹬。
遠還有零星的鞭炮聲，噼裡啪啦的，像在提醒人們這還在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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