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清晨。
就在林楠笙醒來的同時，遠在數百里之外的何雨柱，也從酣睡中醒來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翻坐起，活了下脖頸，骨節發出一陣脆響。
睏意還在，但神己經醒了。那種從骨子裡出來的勁兒，讓他覺得自己的意識一大早還能再跑一趟上海。
穿好服，推門出院。
何大清正拿著掃帚在石榴樹下忙活，枯葉掃一堆，沙沙作響。聽見靜，老頭抬起頭，手裡的活兒沒停。
“起了？早飯在鍋裡溫著。”
“哎。”
何雨柱應了一聲，轉進廚房。
掀開鍋蓋，熱氣撲面而來——小米粥熬得稠稠的，鹹菜切得細細的，還有幾個茶蛋，蛋殼上帶著裂紋，是昨晚就煮好的。
他端著碗，就在廚房裡的便桌旁，就著鹹菜，吃著蛋喝著小米粥。
一邊吃喝，一邊想事兒。
今天上午要去清心閣，見那個中間人，還有那個願意頂罪的土匪。這事兒得辦利索，不能出岔子。
張襄家三十七口人命的大案，需要一個替罪羊，而那個馬三刀的土匪頭子，就是最好的人選。
今天把事定下來，後天一大早，押著馬三刀給仁，就說自己己經把案子破了。
仁能奈我何啊？
何雨柱得意洋洋地想。
一碗粥喝完，何雨柱把碗筷收拾了，出了廚房就與何大清商量。。
“爹，今天上午你們幾個出去轉轉玩玩。”
何大清放下掃帚，看著他，等下文。
“帶雨水上街逛逛，就在街上吃個午飯，別走太遠。”何雨柱笑眯眯地看著何大清，“下午早點回來，我下午帶雨水去陳長家吃飯。”
何大清點點頭，沒多問。
何雨柱又喊來許大茂，代了幾句，掏出了十塊大頭給許大茂，外面玩吃飯，買單付賬的，都是他了。
許大茂把自己瘦弱的排脯，拍得砰砰響，“何長您放心！出去我就伺候好何叔還有小雨水，包你滿意。”
何雨水從屋裡跑出來，小辮子一甩一甩的，拉著何雨柱的手就不放。
“哥，你等會要去去哪兒呀？帶我去唄！”
何雨柱蹲下來，的頭。小丫頭仰著臉，眼睛亮晶晶的，像兩顆黑葡萄。
“哥有事要辦，正經事。”他放緩了聲音，“你跟爹和三娘姐姐，還有大茂哥出去玩，想買什麼就買什麼，哥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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