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祥問，“怎麼可惜？有這段功勞，不該升得很快嗎？”
何雨柱搖搖頭，接過話頭。
“他有本事，有忠心，當年在雙十二事變的時候也立過功，夫人還親口謝過他。但就因為沒上過黃埔，不是嫡系，這些年一首升不上去，卡在那兒了。”
他搖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平。
“他在保局幹了這麼多年，還是個管零狗碎的長。他總想著給自己上，再多點更重的擔子。”
陳點點頭，抿了口酒。
“黃埔出，確實重要。這是規矩，沒辦法。黨國講究這個，不是黃埔的，總隔著一層。”
何雨柱說：“是啊。他不是沒能力，就是差個名分。論忠心，論本事，他不比任何人差。
當年在長安那麼危險的時候，他能豁出命保護夫人，這份忠心，現在上哪兒找去？”
譚祥聽著，眼裡有了幾分容，手裡的帕子絞了絞。
何雨柱看了一眼，決定趁熱打鐵。他端起酒杯，恭恭敬敬地敬譚祥，腰微微彎著。
“夫人，我敬您一杯。謝您今晚的盛款待。”
譚祥笑著端起酒杯，輕輕了。
何雨柱一飲而盡，然後放下酒杯，語氣誠懇，目真摯。
“夫人，其實我今天來，還有件事想請您幫忙。我知道有點唐突，但想來想去，只有您能幫這個忙。”
譚祥看著他，目溫和。
“什麼事？你說說看。”
何雨柱說：“就是申醉的事。我知道您在夫人面前說得上話，夫人信任您，您也瞭解夫人的脾氣。
能不能請您……在夫人面前提一提他？不用多說什麼，就提一句，說當年長安事變保護的那個衛士，現在還在保局當差，日子過得不太如意。”
譚祥沒說話，目落在酒杯上，若有所思。
何雨柱繼續說，語氣更懇切了幾分：“不是讓他升，就是想給他個黃埔的名分。
他在長安事變的時候保護過夫人，夫人應該還記得他。
只要夫人點個頭，跟軍校那邊打個招呼，補個黃埔九期或者十期的學籍，這事兒就了。有了黃埔的牌子，以後的路就好走了。”
他頓了頓，語氣誠懇，甚至帶著幾分卑微。
“夫人，就當幫我個忙。申醉是我朋友，幫過我不。他好了，我心裡也高興。
我知道您心腸好，最念舊，夫人也是。這事兒對您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對他卻是天大的恩。”
譚祥沉默了一會兒，看向陳，目裡帶著詢問。
陳沒說話，但眼神里帶著幾分讚許，微微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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