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鴻葵站在院子裡，臉鐵青。
何雨柱開出的條件，他咬牙答應了，可問題是——這麼多黃魚，他上哪兒弄去？
何雨柱手裡拿著牙線，悠閒地剔著牙，一步三搖地走出堂屋，看著他，似笑非笑。
“馬長，怎麼？為難了？”
馬鴻葵咬了咬牙。
“你……你給我點時間。我讓人從西北調來。”
何雨柱笑了。
“從西北？馬長，您這是逗我玩呢？等您從西北調來，黃花菜都涼了。要不我現在就讓憲兵隊把您兒子送軍事法庭？”
馬鴻葵臉都綠了。
他深吸一口氣，忽然轉，衝門外喊道。
“來人！”
一個副跑進來。
馬鴻葵從懷裡掏出一把鑰匙，扔給他。
“去！去秦淮河邊的‘西北會館’，把地窖裡那批東西全拉來！快！”
副愣了一下，接過鑰匙，轉就跑。
何雨柱看著他，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
“西北會館？馬長在金陵還有產業？”
馬鴻葵沒說話，只是沉著臉。
何雨柱也不追問，衝許大茂擺擺手。
“大茂，去給馬長搬把椅子，倒杯茶。站著怪累的。”
許大茂屁顛屁顛搬來椅子，又倒了杯茶。
馬鴻葵哪有心思喝茶，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坐下乾等。
何雨水從屋裡探出小腦袋，好奇地看著這個兇的老頭。
何大清把摟回去，輕輕關上門。
院子裡安靜下來。
只有石榴樹在風裡輕輕晃。
突然，馬鴻葵的肚子不爭氣地了兩聲。
何雨柱咧一笑，“馬長，天不早了。您從憲兵隊跑過來，又在這兒折騰半天，還沒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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