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裡，何大清掌勺，何雨柱打下手。
“爹，”何雨柱低聲道，“您真要收？”
“收什麼收？”何大清翻了個白眼，“這種人，收進家門，家宅不寧。”
“那您……”
“讓自己走。”何大清淡淡道，“這種被慣壞的孩子，你越趕越來勁。你得讓覺得，這兒不是想待的地方。”
何雨柱笑了，“爹，您高明。”
“拍馬屁。”何大清敲了他一炒勺，“去，把那牛尾洗了。”
一個時辰後，菜上桌。
紅燒牛尾，清蒸鱸魚，糖醋排骨，外加一鍋小米粥。
孔令偉看著那盤紅燒牛尾，愣住了。
“這……這是……”
“你爹最吃的。”何大清坐下，“當年在西九城，孔部長每個月都要來我那兒，點名要吃這道牛尾。那時候，我就見過你們父倆。”
“何……何大爺……”聲音發，“您……您怎麼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何大清夾了塊牛尾，放進裡，“有人說，孔院長最疼你這個二兒，可惜太忙，顧不上管教。讓你了現在這副模樣。”
孔令維眼淚下來了。
“我……我不是……”
“不是什麼？”何大清放下筷子，“不是跋扈？不是無法無天？不是混世魔？”
他看著孔令維，眼神複雜，“孔二小姐，你知道你爹為什麼忙嗎？”
“為……為黨國……”
“為個屁！”何大清冷笑，“他是為了躲你！躲你這個讓他頭疼的兒！”
孔令維渾一。
“你每鬧一次事，你爹就得給人賠一次不是。你每闖一次禍，你爹就得給人送一次禮。”
何大清聲音低沉，“他累，他怕，他不知道怎麼管你。所以把你扔給老太婆，眼不見為淨。”
“不……不是……”孔令維搖頭，眼淚橫流，“爹疼我的……他……”
“他疼你？”何大清嘆氣，“他要是疼你，就不會讓你變現在這副樣子。多大的人了，還像個孩子。打人，罵人，耍威風。你以為這是本事？”
他指著何雨柱，“這是我兒子，十五歲，副站長，保局後起之秀。他打你，是教你做人。你倒好，被打了一頓，還上趕著要嫁？”
孔令維低下頭，不敢看何雨柱。
“孔二小姐，”何大清聲音緩下來，“我知道你缺爹疼，缺娘。你要是不嫌棄，我給你當爹。但你要當我兒媳婦，就得像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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