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如同平地驚雷,猛地炸響在漱芳齋這間名為“聽雨軒”的雅間之。
那扇雕刻著蘭草圖案、木質溫潤的雕花木門,被人從外面用蠻力狠狠一腳踹開!
門板撞在兩側牆壁上,發出痛苦的,巨大的聲響震得桌上緻的瓷盤杯盞嗡嗡作響,裡面殘存的酒湯水漾出了一圈圈漣漪。
門一個如同鐵塔般的壯漢把門堵得死死的。
他穿著一漿洗得有些黑中山裝,繃的布料勾勒出鼓脹的廓。
滿臉橫,一道猙獰的刀疤從左邊眉骨斜劃至角,讓他本就兇狠的眼神更添幾分暴戾。
此刻,這雙如同毒蛇般的眼睛,正死死鎖定在雅間主位上的何雨柱上,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與得意。
在這壯漢後,還影影綽綽地跟著西五個穿著普通便裝,但眼神同樣銳利、面不善的漢子,他們無聲地散開,封住了所有可能逃的路線。
那領頭的壯漢扯著破鑼般的嗓子,聲音沙啞卻極穿力,厲聲喝道:
“何雨柱!你個兔崽子果然在這兒!給老子滾出來!”
坐在何雨柱下首的陳明,嚇得渾一個激靈,手裡那隻原本打算為何雨柱斟酒的青玉酒壺,“哐當”一聲手,幸好他反應快,手忙腳地接住,才沒讓它摔個碎。
但他那張胖乎乎的圓臉,己經“唰”地一下變得慘白,毫無。碩的軀微微抖,恨不得把自己藏進椅子裡。
何雨柱心頭也是猛地一凜。
麻煩來了!而且來者不善!
他瞬間就認出了門口這條“瘋狗”——苗社思,保局華北特別行組副組長,谷正文手下最忠心、也最蠻橫的一條惡犬!
電火石之間,何雨柱腦中念頭飛轉。
但他臉上卻瞬間掛起了他那標誌的人畜無害的憨厚笑容,彷彿剛才的巨響只是夥計不小心打碎了盤子。
他慢悠悠地放下手中的象牙筷子,作從容不迫,甚至還拿起桌上的溼巾了角,這才緩緩站起。
“呦!我當是誰呢,搞出這麼大陣仗。”
“原來是苗副組長啊?怎麼,谷組長這是又聞到什麼腥味兒了,派您出來遛彎兒了?”
“他媽給老子嬉皮笑臉!”苗社思顯然沒什麼耐心跟他玩文字遊戲,他大步進雅間,厚重的大皮鞋踩在潔的地板上,發出“咚咚”的悶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他兇狠如狼般的目先是掃了一眼桌邊抖如篩糠的陳明,然後再次死死盯回何雨柱,語氣森然:
“何雨柱,你為黨國保局軍,天化日之下,擅離職守,在這等風化場所尋歡作樂,敗壞軍紀!證據確鑿,沒什麼好說的,跟我們走一趟吧!”
“尋歡作樂?”何雨柱嗤笑一聲,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他手指了指桌酒菜,
“苗副組長,您這眼睛要是不用,我看完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我這明明是正常的工作宴請!您看清楚了?”
他側讓開一點,將後的陳明稍微暴出來,語氣變得義正辭嚴:“這位是瀋站來的姚行俊姚長!
千里迢迢來到西九城公幹,我奉喬站長之命,在此接待兄弟單位的同仁,流庶務工作經驗,探討如何更好地為黨國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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