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寒地凍的，院子裡前兩日下的雪還沒化淨，地上結著一層薄薄的冰溜子，可程曉蘭竟什麼都顧不上了，衝到何雨柱面前，“撲通”一聲，首地就跪了下去！
那膝蓋結結實實地磕在凍得邦邦的土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聽得旁邊許大茂牙都跟著一酸。
“”柱子啊！我求求你，你可一定要救救你易大叔啊！他……他不能就這麼折在警察局裡面啊！”
程曉蘭的嗓子早就哭啞了，聲音抖得不調，眼淚、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滿臉，模樣看著真是悽慘極了。
旁邊的許大茂首接被這陣仗嚇了一大跳，懷裡那包醬牛差點手掉地上，他趕手忙腳地抱住。
何雨柱心裡跟明鏡似的，雪亮雪亮。
這肯定是有人——百分百就是聾老太給程曉蘭指了路，點醒了，讓來求自己這個在保局西九城站的“功人生”！
指著他何雨柱能走走門路，把那個跟賈張氏搞破鞋還搞出野種的老東西從局子裡撈出來！
真TMD的人醜想得，做夢！
他心裡冷笑，面上卻迅速堆起驚惶和為難的神，子趕往旁邊一側，靈活地躲開程曉蘭這一跪！
同時，他裡連聲著：“哎呦喂！易大嬸！易大嬸！您這是幹啥？您這不是要折我的壽嗎？使不得！萬萬使不得！您快起來！有啥話咱起來好好說！”
程曉蘭今天是鐵了心要賴上他，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起，那雙沾著泥雪的手還過來，想要去抱何雨柱的！
繼續鼻涕一把淚一把地乾嚎：“柱子！柱子你聽嬸說！你要是不答應，嬸子我今天……我今天就跪死在這兒也不起來！
老易他……他縱有千般不對，可他畢竟是看著你從小長起來的長輩啊！你就忍心看他……看他死在那不見天日的大牢裡嗎？柱子，嬸求你了，拉他這一把吧！”
這又哭又鬧、尋死覓活的靜，跟炸雷似的，瞬間就驚了中院後院那些在家的人。
家家戶戶那厚布門簾子後面，立刻探出了好幾個腦袋。
有正在納鞋底的劉海中老婆，有端著簸箕準備倒爐灰的閻埠貴老婆，還有幾個半大孩子和不用上班的老頭老太太。
一個個都長了脖子，抻著耳朵，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對著跪在地上的程曉蘭和站在一旁的何雨柱指指，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那嗡嗡嗡的議論聲，像是一群討厭的蒼蠅，圍著他倆打轉。
“就是，遠親不如近鄰，柱子不幫他，誰幫？”
“這院裡就他何雨柱出息啦，他不幫忙，說得過去嗎？”
“人老何家可是高門大戶了，可看不起咱們這些泥子嘍……”
……
何雨柱被這些探究審視甚至帶著點幸災樂禍的目，還有那怪氣的話語刺得渾不自在，心裡頭早就罵開了娘！
但他臉上還得繃著，不能失了分寸。
他提高了嗓門，語氣裡帶著十足的懇切：“易大嬸！您有啥話，咱們站起來說不？
這大冷的天，地上跟冰窖似的，您再這麼跪下去，膝蓋還要不要了？子骨凍壞了，您子骨本來就不好，這不是那啥雪上加霜嗎？”
程曉蘭依舊哭哭啼啼，“你易叔……你易叔他就算有千般不是，萬般不對，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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