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金陵飯店,燈火輝煌,聲犬馬,紙醉金迷,氣派非凡。
樓上樓下,不是裘華服的貴婦人,就是鮮怒馬的闊老闆,一派“前方吃,後方吃”的模樣。
喬家財穿著一熨帖的將軍裝,努力首腰板,試圖維持住一位“保局將軍”應有的面。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手心裡全是冷汗,小肚子還有點不自覺地發。
他邊,是何雨柱。經過二三個小時的“醒酒”,何雨柱此刻眼神清明,姿拔。
他穿著合的深藍中山裝,神態自若,與下午醉醺醺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更讓喬家財心裡沒底,這小子,到底哪副面孔才是真的?
服務生引著他們走向一個安靜的包間。
門口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眼神銳利的衛兵,看到何雨柱,立刻“啪”地立正敬禮,眼神中帶著一白天見識過的敬畏。
這一幕讓喬家財心頭又是一跳!
包間門開啟,何基那高大魁梧的影便出現在眼前。
他換下了一戎裝,穿著深的長衫,了幾分戰場殺伐之氣,多了幾分儒將風範,但那不怒自威的氣場依舊讓人不敢首視。
“叔叔。”何雨柱上前一步,恭敬而不失親熱地了一聲。
“哈哈,雨柱來了!快進來!”何基朗聲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顯得十分高興。
當他目轉向喬家財時,笑容稍微收斂了一些,帶著審視的意味,“這位就是喬將軍吧?抱歉下午我的副唐突了。”
喬家財趕上前,臉上堆起熱得有些過分的笑容,出雙手握住何基灃的手,用力搖晃:
“不敢當不敢當!何長太客氣了!卑職喬家財,久仰何長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他這話帶著濃重的山西口音,語氣裡的諂幾乎要溢位來。
何基微微頷首,不聲地回手:“喬將軍請坐。”
落座之後,宴席開始。
菜餚緻,酒是上好的五十年青花汾酒。
何基主要是在和何雨柱談,詢問他的一些況,言語間不乏長輩對晚輩的關切和欣賞。
何雨柱應對得,既不卑不,又顯得對何基十分尊敬,偶爾提到白天的“壯舉”,也只是輕描淡寫,毫不居功。
喬家財在一旁,大部分時間只能陪著笑臉,不上什麼話。
他看著何基灃對何雨柱那親熱勁兒,再想想自己這個正牌“家長”到的略顯冷淡的待遇,心裡頗不是滋味。
加上中午的酒意本就沒完全消散,幾杯汾酒下肚,那點不甘和酒混合在一起,開始在他腦子裡發酵。
他瞅準一個何基說話的空檔,端起酒杯,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舌頭有點打結:“何……何長!我……我再敬您一杯!”
何基看了他一眼,端起酒杯示意了一下,淺嘗輒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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