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辦公室裡,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
督察組後天就到,時間迫。馬漢山暫時不能,但該打點的關係還得打點。
他想了想,決定帶上許大茂,再去一趟憲兵團。
蔣鼎武那邊,得再探探口風。川島芳子押送金陵的事,督察組一來,說不定會有變數。得提前做好準備。
更重要的是,得送點“心意”。畢竟用他們憲兵團的人忙了一晚上,也該表示表示。
許大茂這孫子經過這段時間調教,確實懂事多了。
不用何雨柱開口,這小子看何雨柱眼神一,立馬就明白什麼意思,屁顛屁顛跑出去司機黃大發準備出車了。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的背影,角扯了扯。
這狗子,用得越來越順手了。
他起走到辦公室角落的保險櫃前,轉碼,開啟櫃門。裡面整齊碼放著一摞摞金、黃魚,還有一大堆大頭。
這些都是從馬漢山家裡抄出來的“戰利品”,按規定要上繳。但規定是規定,執行是執行。
他可是跟餘澤學會了,這些東西全部沒有冊。
何雨柱隨手抓起兩捆金塞進公文包,想了想,又拿出五大黃魚,在手裡掂了掂。
十兩的金條,沉甸甸的。
“嘖,老馬二這些年,沒撈啊。”他自言自語,把大黃魚也放進包裡。
鎖好保險櫃,何雨柱走出辦公室。經過庶務科時,他腳步一頓。
庶務科倉庫的鑰匙還在他手裡——他原本準備明天把鑰匙就給劉原了。
何雨柱想了想,首接開了庫房門。
庫房裡堆得滿滿當當。白麵、大米、罐頭、香菸、白酒,還有兩箱盤尼西林和磺胺。角落裡甚至還有幾匹上好的綢緞。
這都是站裡的“備用資”,說白了,就是給長們撈油水的儲備。
何雨柱掃了一眼,對跟在後的雜役吩咐:“搬三袋白麵,三袋大米,三十斤五花,三十斤蛋。”
雜役愣住了:“何副站長,這……”
“搬。”何雨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雜役不敢多問,趕來兩個人,開始往外搬東西。
許大茂從外面跑進來,見狀也是一愣:“何長,這是……”
“你一份,黃大發一份,郭雲齊的師父一份。”何雨柱點了點地上的資,“搬車上去。”
許大茂眼睛一亮,上卻說:“這……這合適嗎?”
“不合適?”何雨柱斜了他一眼,“那你的那份就放著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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