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何雨柱自己都嚇了一跳。
太瘋狂了。
但……也不是不可能。
劉原的加只是開胃菜。許大茂這種貨，給足好就能收買。其他那些長、組長，哪個不是牆頭草？
只要手段到位，利益給足，把他們變“自己人”，未必是痴人說夢。
到時候，喬家財這個桿司令，就算發現不對勁，又能如何？
到時候別說發號施令了，就是嚨喊出來，都沒人管他在說什麼？
何雨柱吐出一口菸圈，眼神閃爍。
不妨……大膽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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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克車車駛出保局大院，朝著憲兵團駐地開去。
車上，許大茂坐在副駕駛，不時瞄後座的何雨柱。黃大發則專注開車，目不斜視。
“何長，”許大茂試探著開口，“咱們去憲兵團，是……”
“送禮。”何雨柱首言不諱。
許大茂一愣：“送禮？給蔣團長？”
“是的。”何雨柱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督察組後天就到，得提前打點。憲兵團這邊，得讓他們幫忙穩住場面。”
許大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何雨柱不再說話，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送禮只是第一步。
更重要的是，得從蔣鼎武裡套出點實話。督察組突然要來，局本部到底是什麼意思？是例行公事，還是有人告了黑狀？
還有川島芳子。
這個人知道的秘太多，活著就是患。但首接弄死，又太顯眼。
最好能讓“病故”，或者“意外”。
看看這幫督察室的聽不聽話，如果不聽話，除了錢書瑤，其餘的全部……
嘿嘿嘿。
何雨柱閉上眼睛，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別克車穿過鬧市，街邊攤販的賣聲、黃包車的鈴鐺聲、報的吆喝聲，混雜在一起，撲面而來。
這個年代的西九城，表面繁華，裡卻己是風雨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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