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顛簸前行,冬夜的寒風從車棚隙鑽進來,颳得人臉上生疼。
吉普車由一名憲兵尉駕駛,蔣鼎武和何雨柱坐在後排。
許大茂在副駕駛座上,裹上的棉襖,牙齒首打:“這、這路也太難走了……我晚飯都要顛出來了!”
何雨柱沒接話,眼睛盯著窗外黑漆漆的田野。蔣鼎武皺著眉頭看了看手錶:“照這個速度,到秦家村還得一個小時。”
……
突然,吉普車猛地一顛,然後剎車停下了!
許大茂“哎喲”一聲,腦袋撞在車窗上。後面卡車裡也傳來沉悶的撞聲——顯然車上的人都不好。
“昌平警察局的人來接咱們了。”蔣鼎武說。
前方路邊出現幾盞馬燈的亮。三輛警車停在路邊,二十多名警察列隊等候,為首的是個穿著警肩章顯示是警正銜的中年人。
那名警小跑過來,立正敬禮:“報告長!昌平縣警察局局長易懷德,率秦家鎮區公所警保隊全人員,奉命在此等候!”
蔣鼎武搖下車窗,回了個禮:“易局長,辛苦了。況都清楚了吧?”
“清楚了清楚了!”易懷德連連點頭,“秦家村就在前面三里地。我己經讓人暗中盯死了村東頭第三戶!”
“好!”蔣鼎武神一振,“你帶路,咱們趕時間,抓人!”
易懷德坐上自己的警車在前面引路,車隊繼續前進。不過這次開得很慢,車燈也調暗了,生怕打草驚蛇。
三里路開了足足一刻鐘。快到村口時,蔣鼎武下令停車。
“全下車!”他低聲音命令,隨即轉向憲兵上尉,“王連長,你帶一個班,從村子西面包抄,堵住所有後路!”
“是!”
“二班長,帶你的人守住東面路口和村外所有小徑!”
“是!”
蔣鼎武又看向易懷德:“易局長,你帶本地警察,配合我們正面進攻。記住,目標院落所有出口——前門、後門、窗戶,全部給我堵死!”
“明白!”易懷德立刻轉佈置。
憲兵們悄無聲息地散開,像一張大網悄悄罩向沉睡的秦家村。警察們也跟著行起來,顯然對這裡的地形很悉。
何雨柱檢查了一下腰間的朗寧手槍,對許大茂說:“大茂,你跟我,別跑。”
許大茂嚥了口唾沫,手裡攥著一不知從哪撿來的木,點點頭。
在易懷德和五名本地警察的帶領下,蔣鼎武、何雨柱和十名憲兵銳黑進了村。
村裡靜悄悄的,偶爾傳來幾聲狗,但馬上就不了——顯然本地警察同大黃老黑小白阿花都很,打個招呼狗就不了。
村東頭第三戶……門口有棵老槐樹……
何雨柱藉著月辨認方向,很快看到了那棵禿禿的老槐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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