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到結束，不到五秒鐘！
五個殺手，全部斃命！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人說話！
殺手沒說話，何大清也沒說話！
只有刀鋒劃破皮的輕微聲響，和倒地的沉悶聲音！
何雨柱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是自己那個整天圍著灶臺轉的父親？！
月下，何大清站在五中間，面平靜。他彎腰，從一個殺手懷裡出一塊令牌，看了一眼，收進懷裡。
何大清開始理。作練得可怕。
他從屋裡拿出麻袋、石灰，將五一一裝袋，撒上石灰，拖向東院。東院是個廢院，院裡有口枯井。
何大清將扔進井裡，填上土，踩實。又打水沖洗院子裡的跡，用掃帚清掃痕跡。
整個過程，快、靜、練。彷彿做過無數次。
理完一切，何大清才回到屋裡。
何雨柱己經等在堂屋，臉發白。
何大清看了兒子一眼，沒說話，先去洗了手，換了乾淨服。然後才坐下來，低聲音——聲音低得只有兩人能聽見：
“柱子，你都看見了？”
何雨柱點頭，嚨發乾：“爸，您……”
何大清擺擺手，從懷裡掏出那塊令牌，放在桌上。月過窗戶照進來，令牌上刻著一條龍，背面是個“殺”字。“青龍會”。
何大清聲音極低，“江湖幫會。有人僱他們來殺你。”何雨柱拿起令牌，手冰涼。但他卻發現，碟上不是青龍，而是條黑龍！
不是江湖幫派，而是黑龍會！倭國特務組織黑龍會！頭山滿的黑龍會！
“爸，您……您怎麼會……”
何大清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聲音還是得很低：“你爺爺當年，是義和團的總教頭。
咱家祖傳的這套刀法，表面上是切菜的刀功，實際上是殺人的功夫。”
他頓了頓：“這些年我姓埋名，在軋鋼廠當個廚子，就是想過安穩日子。沒想到……還是躲不過。”
何雨柱腦子裡嗡嗡作響。義和團？總教頭？殺人的功夫？
“爸，那您剛才用的……”
“就是平時教你的那些。”何大清聲音平靜，“火候口訣是輕功，切菜口訣是刀法，炒菜口訣是法。你以為我真是在教你怎麼做飯？”
何雨柱啞口無言。
原來……原來那些口訣，都是武功秘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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