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萬里拔出鋼針,又對準中指。
“我……我說!”他嘶聲道,“和馬漢山……是前年六月接上頭的。馬漢山貪了川島方子送給代立代老闆的東西……”
“說重點。”何雨柱打斷。
“是!是馬漢山找的我,說他在昌平有條線,能找人頂替。但要我這邊抹平警察局的記錄……”
徐鐵英語速飛快,“我們見了三次面!第一次在‘聚賢茶樓’,他給了二百金條當定金!
第二次在什剎海畫舫上,敲定了替換方案!第三次就在我辦公室,他親手把剩下的一千一百金條給我!”
“誰執行?”
“昌平警察局長易懷德!他負責找人、下藥、換人!這個事,前前後後共二十七個人參與辦事!”
徐鐵英不敢停頓,“事後……事後馬漢山說人太多了,必須滅口!”
審訊室裡死寂。
何雨柱眼神冷得像冰:“接著說。”
“是……是趙凱的手!”徐鐵英崩潰道,“我手下的行隊長趙凱,帶著八個心腹去的昌平。
分了幾次,花了一天功夫……用槍,刺刀,還有麻繩……二十八個人全部殺掉理了!”
許大茂記錄的手在發抖。
“位置。”
“秦家莊往北五里,有棵老槐樹!樹下三十步,挖了三米深的坑!”徐鐵英哭喊,“我都說了!真說了!”
何雨柱看向刑萬里。
刑萬里面無表地拿起鋼針,走到徐鐵英面前,抓起他右手。
“何長!我都說了啊!”徐鐵英驚恐掙扎。
“贓。”何雨柱吐出兩個字。
“在花旗銀行!花旗銀行津門總行!賬戶名‘Wang Meiyu’!是我夫人遠房表姑的名字!”
徐鐵英語無倫次,“碼774921!去年十月三日存進去的!一千三百金條全兌了元!一共西十二萬六千元!”
“還有呢?”何雨柱手指輕敲桌面,“你當警察局長這些年,撈的不會就這點吧。”
徐鐵英面如死灰:“還……還有瑞士銀行賬戶……在蘇黎世信貸銀行……戶名‘Xu Tiejun’本人……
裡面存了這些年收的賄賂……大概……大概五千金條和五十萬英鎊……”
“數字。”
“五千三百一十七金條!五十萬西千英鎊!還有八萬六千金!”徐鐵英嚎啕大哭,“都在裡面了!真沒了!”
刑萬里手中的鋼針停在半空,看向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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