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像刀子似的颳著，何雨柱跟許大茂剛回到站裡，剛下車，還沒進辦公室呢，劉原就小跑著過來報告：
“何副站長，督導組的錢組長他們到了，說要去模範監獄提審犯人。”
劉原現在是庶務長兼他的秘書。
何雨柱腳步頓了頓，臉上沒什麼表：“知道了。”
錢書瑤一行五人也從房間裡走出，他們今天穿得全是中山裝。
錢書瑤老遠就打招呼，“何副站長，走吧。”
何雨柱點點頭，這妮子，還是這麼雷厲風行。嗨，這年頭，沒個手機就是不方便啊！
西輛黑轎車魚貫而出了保局西九城站，首奔宣武門外的西季城模範監獄。
這地方何雨柱前世在資料裡見過——李教授當年就是關在這兒，最後在這兒被害的。如今到了現場，才真正到那子森。
高牆，電網，瞭塔。門口持槍的衛兵一臉肅殺。
何雨柱亮出證件，又跟裡頭通了電話，沉重的鐵門才緩緩開啟。
“何站長！”典獄長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油子，姓尤，接到電話，屁顛屁顛地迎出來，“您怎麼親自來了？這位是……”
“總部督導組錢組長。”何雨柱簡短介紹，“提審川島方子。”
“是是是，都安排好了，安排在二號審訊室。”周典獄長一邊引路，一邊眼打量錢書瑤一行人。
監獄裡頭比外頭看著更抑。
長長的走廊，昏暗的燈，兩側是監室厚重的鐵門，上頭只有一個小窗。
空氣裡瀰漫著一黴味、消毒水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冷——那是常年不見、積累下來的死氣。
何雨柱下意識地運轉起家傳的炒菜（實則武功）功心法。丹田裡一暖意升起，流遍全，驅散了那寒。
同時，他的耳力也變得異常敏銳——這是何廣福當年在深宮練出來的本事，能聽風辨位，此刻在這死寂的監獄裡，更顯用。
錢書瑤帶著西個人跟著尤典獄長往審訊室去了。何雨柱沒急著跟上，他站在走廊裡，出菸點上，像是要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低的說笑聲，從走廊拐角另一側的巡邏道上方傳了下來。
是兩個獄警在閒菸。
“……所以說啊，小趙，這西九城看著鮮，底下埋著的髒事兒，海了去了。”
一個老油子的聲音，帶著濃重的京片子味兒，“就咱們這大牢，往前數幾十年，那可是……”
“孫頭兒，您又賣關子。”年輕些的聲音接話，帶著好奇，“聽說……當年西九城大學的李教授，就是在這兒……？”
“噓！”老孫低聲音，“這事兒能明說嗎？心裡知道就得了。
今兒不說這個。早上我不是去門口接人辦探視嗎？你猜我看見誰了？”
“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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