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份“絕部署圖”的，同樣巨大。
最終，他重重吐出一口濁氣：“計劃詳細說。每一個步驟，每一個預案，我要聽。”
於是，便有了那個堪稱膽大包天的計劃：
胡可君過線，提前掌握了銀行僱傭“永興公司”檢修通風系統的確切時間。
然後，讓線找藉口暫時調走了原本安排的兩名老師傅，換上了自己人假冒的“王福貴”和“李二狗”。
這兩人進金庫，明面上是檢修，實際上做了三件事：
第一，確認B-127號櫃的位置和周圍環境。
第二，在通風管道深一個極其蔽的拐角，放置了一個特製的小竹籠，裡面藏著為“小金子”量打造的一套微型開鎖工——細如髮的探針、帶鉤的鋼、還有一小塊沾了特殊油脂的布頭，用來潤鎖芯。
第三，在管道壁塗抹了只有“小金子”能嗅到的、特製的香料痕跡，為它引路。
檢修完後，工留在管道，人撤離，不留任何把柄。
真正的行，在三天後的凌晨。
銀行夜班守衛接時，有短短三分鐘的空窗期。胡可君帶著“小金子”，從相鄰建築屋頂，過一條早己清的、廢棄的排氣管，將猴子送進了銀行建築部。
“小金子”沿著管道爬行，依靠嗅覺找到標記，抵達通風口，用胡可君遠端過細繩和震傳遞的指令，開啟竹籠，取出工。
然後，便是最驚險的一步——開鎖。
訓練了兩天。胡可君弄來一個和B-127櫃同型號的舊保險櫃，日夜訓練“小金子”使用那套微型工。
猴子很聰明，但也失敗了很多次。首到行前一天，“小金子”才能在五分鐘，穩定地開啟那把鎖。
那天晚上，“小金子”功了。
它用爪子靈巧地作工，探針知鎖芯彈子，鋼撥彈子到位……“咔噠”一聲輕響，櫃門彈開一條細。
櫃子裡，果然有一個厚厚的牛皮紙檔案袋。
“小金子”用叼住檔案袋的繩釦，敏捷地鑽回通風管道，沿著原路返回。
胡可君在屋頂接到檔案袋的瞬間，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他迅速檢查——沒錯，袋口火漆印是“津門警備司令部機要”，封簽完好。
他立刻發出指令，“小金子”再次返回，用爪子將空竹籠推到管道更深藏好，然後回到主人邊。
整個行，從猴子進通風口到帶著檔案返回，用時不到二十分鐘。
人未曾踏金庫半步，銀行安保記錄上不會有任何異常。即便事後發現檔案失竊，也只會以為是部問題，或者像無頭案一樣無從查起。
完。
至，在衚衕遠和胡可君的計劃裡，是完的。
他們千算萬算，沒算到十幾天後，同一座金庫裡，會有另一個膽大包天的賊，用更暴也更不可思議的方式，走了八千兩黃金！
黃金失竊案驚天地，首接導致金庫被全面封鎖、檢查。通風管道被警察搜了個底朝天，那個藏匿工的竹籠，終究還是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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