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自然是先請章士釗先生。”何雨柱放下茶杯,聲音不疾不徐,“這事兒得儘快辦,而且要辦得漂亮。”
商鎮連連點頭,臉上的橫因為興而微微發:“對,對!章先生那邊,我親自去請!潤筆費……何副站長覺得給多合適?”
何雨柱沉片刻:“章先生是當世大儒,潤筆費不能。不過更重要的是禮數要周到。
不過現在法幣貶值,只有大頭黃魚金才站得穩敲得響。不過,大頭黃魚太俗氣,還是準備張花旗銀行1000金的本票吧。”
“一千諾金?”喬家財咂了咂舌,“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商震卻一擺手:“值!只要能請章先生,一千金算什麼?商某人窮歸窮,這點錢還是拿的出來的。
喬站長,你是不知道,這年頭,有名頭就有一切!杜嶽笙當年要是沒認下杜甫那個先祖,能在全國有那麼大名氣?”
他越說越興:“何副站長說得對,我商家要是出了商輅這麼個先祖,那‘商家菜’的名頭就了!
狀元菜,大六元,這彩頭全華夏獨一份!”
何雨柱微笑點頭:“商公英明。不過,有名頭還不夠,菜品也得過。
譚家菜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除了‘榜眼’的名頭,菜品本也確實緻。”
“這個我懂!”商震拍著脯,“我雖然不懂做菜,但我懂請人啊!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只要錢給到位,還怕請不來好廚子?”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俯問道:“何副站長,你在西九城飲食行當人脈廣,能不能幫忙幾個好廚子?錢不是問題!”
何雨柱想了想:“廚師我倒認識幾個。不過商公,咱們要做‘商家菜’,就不能照搬譚家菜的路子。得有自己的特。”
“特?”商鎮一愣,“什麼特?”
“您想啊,”何雨柱解釋道,“譚家菜是府菜,講究的是緻、講究。咱們的‘商家菜’既然打的是狀元牌,那菜品也得有學問。”
喬家財聽得雲裡霧裡:“菜品怎麼有學問?”
何雨柱笑了:“比如,咱們可以推出‘連中六元宴’——六道主菜,對應商輅閣老連中的六元。每道菜都要有講究,有典故。
上菜的時候,上菜的得把典故說出來。這樣客人吃的不只是菜,更是學問,是彩頭。”
商震眼睛越來越亮:“妙!太妙了!何副站長,你繼續說!”
“再比如,”何雨柱越說思路越開闊,“咱們可以搞個‘狀元及第鍋’,湯底用老母、火、乾貝吊足十二個時辰!
裡頭放六種珍貴食材,寓意‘六元’。客人點這個鍋,咱們就送一套文房西寶做紀念品。”
“好!這個好!”商震激得首手,“吃頓飯還能拿文房西寶,那些子龍的家長,還不搶著來?”
喬家財也興起來:“還有那些想升的,想考學的,肯定都想來討個吉利!柱子,你這腦子怎麼長的?這麼多好主意!”
何雨柱謙虛地擺擺手:“都是些淺想法,的還得細化。不過商公,咱們既然要做,就得做全套。”
“全套?什麼意思?”商鎮問。
“飯店的裝修、跑堂上菜的服裝、甚至碗筷的樣式,都得有講究。”何雨柱說道,“裝修不能太俗氣,得雅緻,得有書卷氣。
跑堂不能跑堂的,得‘書’‘侍’,穿的服也得像那麼回事。碗筷上可以刻上‘狀元及第’‘金榜題名’之類的吉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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