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譚家菜算什麼?榜眼還能比得過狀元?”
三人同時笑了起來。
笑過之後,商鎮正道:“何副站長,喬站長,這事兒要是真了,我商某絕不虧待二位!飯店的份,你們各佔一!”
喬家財眼睛一亮,上卻推辭:“商公,這怎麼好意思?我就是牽個線……”
“喬站長別推辭!”商鎮大手一揮,“沒有你牽線,我哪能認識何副站長?沒有何副站長出主意,我哪能想到這條路?這一份,你們必須收下!”
何雨柱也說道:“商公,份的事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事辦。”
“何副站長說得對!”商鎮點頭,“那咱們分頭行。我去請章先生,何副站長幫忙廚師和店面,喬站長……喬站長就幫忙疏通各方關係,營業執照什麼的,得儘快辦下來。”
喬家財拍脯保證:“商公放心,西九城這塊地界,我喬某人還是有些面子的。營業執照包在我上!”
何雨柱想了想,又說:“商公,還有個事。章先生的文章出來後,咱們得找報紙宣傳。最好能上《大公報》《申報》這些大報,把聲勢造起來。”
“這個我在行!”商震說道,“軍界的朋友雖然不多,但新聞界還有幾個老關係。到時候我親自去打招呼,保證讓全國都知道,我商家出了個‘大六元’的狀元先祖!”
他說這話時,腰板得筆首,那軍人的氣勢又回來了。
何雨柱看在眼裡,心中暗笑。
這位商公,雖然失勢,但畢竟在軍政兩界混了這麼多年,人脈和能量還是有的。只要給他一個機會,他就能重新站起來。
而自己,就是要給他這個機會。
不,是給三個人機會。
商震需要重振聲威,喬家財需要結上層,自己需要拓展人脈和財路。
這是一舉三得的好事。
“商公,”何雨柱又說,“既然要宣傳,咱們就得把故事編圓了。比如,商輅閣老的後人是怎麼從浙江遷到河北的,中間有什麼曲折,這些都得有個說法。”
商震點頭:“這個給章先生。他是大儒,考據功夫了得,肯定能編……不,是考證出個圓滿的說法來。”
喬家財笑道:“章先生筆,那肯定是天無!到時候白紙黑字登在報紙上,誰還能說不是?”
三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首到牆上的掛鐘敲了十二下。
商震這才意識到時間不早了,起說道:“今天真是打擾二位了。時候不早,我先告辭。明天一早,我就去拜訪章先生。”
何雨柱和喬家財送商鎮出門。
院子裡,商震的副己經等在車旁。見商震出來,連忙開啟車門。
商鎮臨上車前,又轉握住何雨柱的手:“何副站長,今日之恩,商某銘記在心!等事辦了,我再好好謝你!”
“商公言重了。”何雨柱微笑,“預祝商公一切順利。”
車子駛出大院,消失在夜中。
喬家財長舒一口氣,額頭的汗:“柱子,今天這事兒……有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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