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參的藥力在口中化開,苦中帶著一縷清甜。
何雨柱的神識如離弦之箭,再次衝出!毫無阻礙地穿出了房間!
夜空在“眼前”飛速倒退。
不過幾秒鐘時間,神識己抵達保局津門站辦公大樓。
穿牆壁,三樓東側,行隊長辦公室。
房間裡的檯燈還亮著,線昏黃,沒有人來過!
何雨柱的神識懸浮在辦公室中央。
他“看”向27立方米的空間部——崔中石依舊靜靜懸浮在那裡,閉著眼睛,呼吸平穩,全放鬆。
就是現在。
“放。”
無聲無息,崔中石的出現在辦公室地板上。
不是隨意放置,而是準地落在李涯平時打地鋪的位置——牆角鋪著一張軍綠的毯子,旁邊放著疊好的軍被。
這是李涯的習慣,加班太晚,就首接睡在辦公室。
崔中石的輕輕落在毯子上,姿態自然得就像他自己躺下的一樣。
差不多了,何雨柱的神識沒有停留,立刻退出辦公室。
但他在窗外停留了一瞬,過牆壁“看”向室。
辦公室裡,毯子上,崔中石的眼皮微微,然後緩緩睜開。
那雙眼睛裡最初閃過一迷茫,但僅僅半秒後,迷茫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利、警惕、甚至帶著幾分偏執的眼神——
那分明就是李涯的眼神!
崔中石坐起,活了一下脖頸和手腕。他的作不再是經濟金融專家那種溫文爾雅,而是帶著行人員特有的利落和力道。
他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低頭看著桌上散的檔案。
手指無意識地敲擊桌面——這是李涯思考時的習慣作。
他拿起那杯涼的咖啡,聞了聞,皺了皺眉,然後居然真的喝了一口——李涯就喜歡喝涼咖啡,說是能提神。
完。
記憶灌輸功了。崔中石己經完全進了“李涯”的角。
何雨柱的神識不再停留,轉飛向聖瑪麗醫院。
現在要理那兩個氧氣瓶。
醫院地下倉庫依舊安靜。何雨柱的神識穿牆壁,鎖定原來擺放氧氣瓶的位置——那裡現在空著,但周圍的其他氧氣瓶排列整齊,沒有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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