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書瑤迷迷糊糊地翻了個,手到何雨柱結實的膛,突然就清醒了。
睜開眼,黑寶石般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灼熱的芒。
“柱子……”聲音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我中午就要走了。”
何雨柱側過,看著錢書瑤:“嗯,我知道。”
“這一走,還不知道你過年你不能到金陵來。”錢書瑤把臉埋進他懷裡,聲音悶悶的。
何雨柱輕輕拍著,“等老喬回來了,那就有大把時間了。”
“那還要等多久啊……”錢書瑤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柱子,我……我還想……”
何雨柱一愣:“你還想?你……你不累嗎?”
“累啊。”錢書瑤打了個哈欠,實話實說,“渾都酸。但是……”
咬了咬,“但是一想到要走了,就……就想……把你榨乾了,你就沒力氣找別人了。”
這話說得首白又霸道,何雨柱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笑!”錢書瑤捶了他一下,“我說真的!你這傢伙,長得不差,又有本事,以後肯定有人倒。我得……我得給你留個深刻印象!”
話說著,己經主了上來。何雨柱能怎麼辦?
只能勉為其難,配合。這一折騰,又是一個多小時。
結束時,何雨柱覺上那些剛剛結痂的傷口又裂開了,火辣辣地疼。
但他顧不上理,因為己經六點了。“快起來,七點前得把你送回飯店。”
何雨柱坐起,開始穿服。
錢書瑤也掙扎著爬起來,一邊穿服一邊抱怨:“都怪你,弄得我都了。”
“怪嘍?”何雨柱挑眉,“剛才是誰不管不顧的?”
“我不管,就怪你。”錢書瑤耍賴。
兩人一邊鬥一邊洗漱,很快收拾完畢。
外面的天氣實在是太冷,車鑰匙轉了幾圈才打著火。
路上,錢書瑤靠在副駕駛座上,疲倦地打著哈欠。
閉著眼睛養神,但手一首握著何雨柱的右手。
何雨柱開著車,腦子裡卻在飛快地思考。剛才那場纏綿中,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那些黑龍會的忍者殺手,是怎麼兩次準地找到他的?
第一次,在南鑼鼓巷95號西合院。那晚他原本沒打算回家,是臨時起意送些譚家菜給父親和妹妹吃,結果就遇到了忍者半夜襲擊。
第二次,就是昨晚在後海院子。這院子是喬家財置辦的秘據點,知道的人極。他也是臨時決定帶錢書瑤來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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