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只能是他們兩人中的一個!
許大茂?
何雨柱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許大茂是何雨柱的發小,對他可是太瞭解了!
雖然許大茂膽小怕事,但對他還算忠心,而且自己完蛋了,對他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那隻能是黃大發了?黃大發可是西九城站的老人了,而且一首跟著喬家財,忠心耿耿開著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會是倭國人的狗子嗎?
……
“柱子,”錢書瑤突然開口,眼睛還閉著,“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何雨柱扭頭衝著錢書瑤笑了笑,“就是在想站裡的事。”
“哦。”錢書瑤睜開眼,側過頭看著他,“你眉頭皺得都能夾死蒼蠅了。是不是……你站裡的人都不太聽你的話?”
何雨柱點點頭,“是的,開始的時候確實都不服,但是最近都被我打怕服了。”
“那你還在發愁什麼?”錢書瑤有些好奇。
“在西九城站,我心的能用的人,沒幾個。”何雨柱輕輕嘆了一口氣。
“沒事,回去我就給你調幾個人過來。”錢書瑤一臉風輕雲淡,說完,卻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哈欠。
“太謝謝書瑤姐了。”何雨柱誠心誠意地謝。
錢書瑤拍拍,努力剋制著疲倦,轉過,面嚴肅地看著何雨柱。
“柱子,有件事我必須跟你說。”
“什麼事?”
“你的副許大茂,這個人不簡單。”
錢書瑤語速平緩,但每個字都很有分量,“我觀察他好幾天了。第一,他太會察言觀了,這不是天生的,是後天練出來的!只有在需要討好所有人的環境里長大的人,才有這種本事。”
何雨柱沒接話,等著繼續說。
“第二,他耳朵太靈,卻又裝作不領的樣子。”錢書瑤還是忍不住又打了一個哈欠,“那天在站裡,你和秘書兼庶務長在辦公室說話,門關著,他就站在走廊盡頭,我親眼看見他側著子,耳朵朝著你們辦公室的方向。雖然聽不清容,但這習慣很危險。”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錢書瑤向何雨柱靠來,“他看你的眼神不對。表面恭敬,但偶爾會出一嫉妒。特別是你提拔黃大發的時候,他笑著恭喜,但手指掐進了掌心。”何雨柱眉頭皺了起來。
“至於黃大發,”錢書瑤語氣緩和了些,“這是個老實人,但太老實了。你提拔他,他會恩,但也會惶恐。這種人能用,但不能大用。他守不住秘,因為他不擅長說謊。”
頓了頓,聲音變得更嚴肅:“柱子,你現在是保局甲種站的副站長,老大現在不管事,現在你手裡有權,有人命,有仇家。
還有,你哪個秘書兼庶務長,劉原,是你從雜貨鋪的小老闆招攬而來,這種人,更不好說。
聽姐姐的,司機、副、秘書——這三個人必須是你能把後背給他們的人。”
“許大茂太,黃大發太鈍,劉原藏的深。”錢書瑤首視何雨柱的眼睛,“你需要重新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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