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報告”,辦公室門被推開,一陣冷風先灌了進來。
何雨柱午覺剛醒才到辦公室,腦子還有點迷糊。
他記得幾分鐘前,門衛室打來電話,說是有瀋來站的庶務長姚行俊求見。
他當時含糊應了一聲,讓許大茂到門口去接人。
抬眼間,就看見許大茂弓著腰,臉上堆著諂的笑,在前面引路。
他後面跟著三個人——前面那個穿著深貂皮大,頭上的貂皮帽子得低低的傢伙,可不就是保局瀋站站長陳明麼!
這老小子,又冒部下的名字到西九城找他了!
後面跟著的,竟然是賈東旭!
這小子有段時間沒見,倒是神了不,穿著嶄新的中山裝,腰板得筆首,只是眼神還有些畏,不敢正眼看何雨柱。
“報告何長!”許大茂搶先開口,聲音尖細,“瀋站姚長到了!”
何雨柱心裡暗笑,面上卻熱地站起迎上去:“哎喲!姚老哥!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快請坐快請坐!”
許大茂,賈東旭,還有陳明帶來的另一個隨從,知趣地退出了辦公室,在外面把門帶上了。
陳明摘下帽子,出那張倒瓜子臉,小眼睛笑得眯一條:“弟啊!打擾你休息了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快步上前,握住何雨柱的手使勁搖。
“弟啊!你可真厲害,這才幾天沒見,你就從中尉庶務長,變了上校副站長了!比哥哥我,強太多了!”
何雨柱拉著他到沙發坐下,“老哥謬讚了你這個將站長,是在抗戰最艱難的時期,一刀一槍拼出來的。我這是盜世欺名啊!”
“總之,還是弟你厲害啊,我看你這將站長,也指日可待啊!”
……
兩人互拍了一頓彩虹屁後,陳明臉上的笑容就變了味,從熱變了焦躁。
他往前探著子,低聲音,“弟啊!哥哥我這次……真是走投無路了!”
何雨柱不不慢地點了支菸,吐出一口煙霧:“老哥這話說的,您堂堂瀋站站長,還能有走投無路的時候?”
“別提了!”陳明一擺手,苦著臉,“上次你給指的那條道,哥哥我回去就著手準備了!人手、路線、機場應,都安排得七七八八了!可卡在一個要命的地方!”
“哦?”何雨柱挑眉,“卡在哪兒了?”
“火力!缺重火力!”陳明一拍大,聲音激起來,“機場那幫憲兵連,手裡有傢伙!我怕衝傷亡太大,不住他們!
得用重機槍!至三!架在卡車上衝進去,槍口一指,那幫兔崽子多半就慫了!可這節骨眼上,瀋城裡哪還搞得到重機槍?黑市上都沒貨!有錢都沒買!”
他越說越急,唾沫星子都噴出來了:“馬克沁,捷克式,啥都行!可我一都弄不來!我要提前準備啊!”
何雨柱彈了彈菸灰,沒接話,似乎在想什麼。
陳明見他不說話,更急了:“弟啊!你門路廣,給想想法子!哥哥我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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