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神秘一笑，“一位在港島說得上話的大人。”
陳明的小眼睛瞪得更圓了，腦袋往前湊了湊：“大人？能有多大？”
“大到能讓你在港島走三十年彎路。”何雨柱站起，走到辦公桌前，再次撥通了電話，“明前輩……”
打完電話，何雨柱笑著看向陳明，“老哥你運氣真好，別人有空的。”
“弟啊，到底是誰啊，你說嘛。”陳明有些迫不及待
何雨柱拉開屜，從裡面取出一張緻的名片。
那是一張燙金的卡片，上面只印著兩行字：第一行：明樓；第二行：一個電話號碼。
陳明接過名片，看到“明樓”二字時，猛地一，眼睛瞪得滾圓，聲音都變了調！
“明……明樓？是那位……明長？”
何雨柱有些意外：“老哥認識？”
“何止認識！”陳明激得聲音發，“他是我在臨澧特訓班的老師！那時，他在臨澧給我們講過三個月的課！
他是軍統上海特區的將副區長了，年輕得很，比我還小好幾歲！那時候，我的另一個老師，李維恭歲數就大多了。”
陳明的手都有些抖了，“沒想到……沒想到明老師現在在西九城！還能見到他！”
何雨柱這才恍然，難怪明樓年紀輕輕就有如此地位，原來在軍統資歷這麼老。
他重新坐回沙發：“既然如此，那就更好了。你這次去港島，讓明老師幫你鋪路，最合適不過。”
陳明連連點頭，激得語無倫次，“對對對！明老師若肯幫忙，那是天大的面子！弟啊！你真是哥哥的貴人！”
“那還等什麼？”何雨柱站起，拿起架上的呢子大，“走吧，現在就去。”
“現在？”陳明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好！好！見老師，不能空著手……我……”
“不必。”何雨柱己經穿好大，戴上了帽子，“明老師不是俗人。你這份心，他明白。”
兩人出了辦公室，許大茂還在門外候著。“我去見個朋友，有什麼事你理。”何雨柱吩咐他，“還有，劉長晚上恩承居定一桌譚家菜，五個人吧。”
“是！長放心！”許大茂腰彎得更低了。
陳明也吩咐賈東旭和另一名隨從，就留在站裡，聽許大茂安排。
一輛黑的雪佛蘭轎車停在院子中央。己換回便裝的黃大發見兩人出來，連忙下車開門。
“去中北海。”何雨柱吩咐道。
車子緩緩駛出保局北平站大院，沿著積雪的街道行駛。
陳明坐在車裡，雙手握，手心全是汗。十多年了，沒想到還能再見明老師。
車子經過天安門，轉向長安街，最終在一森嚴的大門崗哨前停下。
衛兵持槍上前，何雨柱搖下車窗，遞出一張特別通行證。衛兵仔細查驗後，又回崗亭打了個電話，敬了個禮，揮手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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