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蒙面黑人站在那兒,背對著他們,手裡握著槍,槍管上套著消音,在月下泛著冷冽的金屬澤。
黑人蹲下來,手探了探地上那幾人的脈搏,作專業而冷靜。
確定全部真死了,他才站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塊白布,慢條斯理地了槍,然後把槍回腰間的槍套。
整個過程不不慢,像是在完一項再平常不過的工作。
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了。
那形,那背影——他太悉了。寬厚的肩膀,微微佝僂的腰背,還有那扭腰時習慣的小作。
是他啊!
許大茂也看清了,一張驢臉剎那間變得蒼白,張得老大,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那、那不是——”
“閉。”暴地何雨柱打斷他,聲音得很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別出聲,別。”
黑人轉過,朝他們這邊看了一眼。月照在他臉上,蒙著黑布,只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亮,像兩顆寒星,跟何雨柱對視了一瞬。
何雨柱覺自己的心猛然一跳——那眼神里沒有驚訝,沒有慌,只有一片平靜的漠然,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然後黑人轉鑽進那輛黑轎車,發引擎,車燈沒開,一溜煙消失在夜裡。
胎碾過路面的聲音漸漸遠去,最後徹底消失在風中,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何雨柱坐在駕駛座上,一不。
怎麼是他?他怎麼會……
何雨柱手還握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青筋暴起。
何雨柱腦子裡翻江倒海——他太厲害了,會用槍,而且用得這麼幹淨利落,西槍西條人命,槍槍命中要害,沒有一槍落空。
更讓他吃驚的是,他竟然還會開車,而且是在沒有車燈的況下,在漆黑的公路上疾馳而去。
這技,沒有三十萬的里程,那是本練不出來。
許大茂不敢說話,連呼吸都放輕了。
他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臉,發現何長的側臉在路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冷峻,像是一尊石雕。
過了好一會兒,何雨柱鬆開方向盤,活了一下僵的手指,然後踩下油門。
車子慢慢往前開,經過那幾旁邊時,他沒看,目首視前方。
但許大茂倒是看了一眼,就這一眼,讓他的眼珠子都凸出來了,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西個人,全是眉心中彈,一槍斃命。
還沒凝固,在月下泛著黑紅的澤,像是一朵朵詭異的花,綻放在冰冷的路面上。
其中一個人手裡還握著槍,保險都沒開啟,顯然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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