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再起再念，“進。”
巨力拽扯，他站在空間的青磚地上。
“出。”——他站在了房間的床邊。
“進。”——他再次站在了空間的地板磚上。
第三次，他故意放慢呼吸，那瞬間的撕扯：像是穿過一層溫熱的，被又舒展，眉心微微刺痛。
他停在空間裡，沒再試。
過度進出讓太突突首跳，像有針在顱骨隙裡挑撥。
這雖然進來了，卻不是無代價的。
他著眉心走到朱門前，推門，坐在地圖前。
華東地區，紅點佈。
各種文字資訊清晰，隨時可調閱。
何雨柱收回手，視窗消散。他盯著地圖，指腹無意識挲桌面木紋。隨的世界裡有報網路、通貨、老山參，還有這扇門後的地圖。
這意味著很多時候，很多地方，主權。
意味著他可以在被跟蹤時瞬間消失，在最安全的地方謀劃下一步。
不過，空間裡的時間如何流逝？他還沒清，這是下一個課題。
他退出小屋，環顧空間，默唸，“出。”
回到房間，冷風正從窗進來。他推開窗，刺眼，石榴樹禿禿的枝椏在風裡搖晃。
耳朵豎起來，聽聽外面，巷子裡空無一人。
他關上窗，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
今天值了。
鄭傑明跪了，華北網路到手，空間升級，白撿華東網路和西老山參。但最重的籌碼，是這個隨的世界。
真是死了這個能夠自升級的空間。
何雨柱閉上眼，神識沉空間。
朱門開著，小屋裡的地圖攤在桌上，像在等待。
他沒有進去。東西在，跑不了。
“何長？”許大茂的聲音隔著牆傳來，帶著睡意，“您沒事吧……不是我耳朵聽差了吧……您老在嘀咕什麼呢？”
何雨柱睜眼。
他剛才進出時，念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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