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堂屋裡，腦子裡像炸開了鍋。
穿越者？他爹也是穿越者？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不下去了。
他盯著何大清的背影，嚨發乾。
“爹。”
何大清轉過，“又怎麼了？”
“您剛才說那句話，再說一遍。”
“哪句？”
“七步之外，槍快。七步之，槍又快又準。”
何大清皺了皺眉，“說了怎麼了？不對嗎？”
“您從哪聽來的？”
“什麼從哪聽來的？”何大清一臉莫名其妙，“槍比刀快，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何雨柱還是有些懷疑。
何大清，“你想什麼呢？這是你爺爺的淚教訓，那麼厲害的武功高手，都在八國聯軍的槍下下吃了大虧。”
“還有那句，”何雨柱往前走了一步，“不會開車的廚子不是好父親。您從哪學的？”
何大清愣住了，“什麼從哪學的？我自己編的。怎麼了？不好嗎？我覺得好。”
“您自己編的？”
“對啊。”何大清攤開手，“我是廚子，我會開車，我是你爹。三個都佔了，不是好父親是什麼？你小子該知足了。”
何雨柱盯著他的眼睛。
那眼神里沒有躲閃，沒有心虛，只有真真切切的理首氣壯。一個父親覺得自己是個好父親的那種理首氣壯。
也許，這個是西九城侃爺自帶的buff？
“爹，您聽說過一句話嗎？”
“什麼話？你今天怎麼這麼多話？從金陵回來就神神叨叨的。”
“宮廷玉酒，一百八一杯。”
何大清愣了一下。
他歪著頭看著何雨柱，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發燒燒糊塗的病人。
“你說什麼？”
“宮廷玉酒，一百八一杯。”
何大清手了何雨柱的額頭，又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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