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了笑，沒說話。
他把面放在托盤上，又配了一小碟醃黃瓜——自己從櫃子裡找的，切得細細的，用醋和香油拌了，爽口解膩。
侍從在旁邊看著，眼神也和了幾分。
“走吧。”何雨柱端起托盤。
侍從在前面帶路，穿過走廊，上了樓梯。
那扇深棕的木門又出現在眼前，何雨柱忽然有些張。
方才在廚房裡，他是廚子何雨柱，手可、眼可見，一切都是實實在在的。
可一旦過這道門，他又變了那個在刀尖上跳舞的何副站長，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可能藏著殺機。
侍從敲了敲門。
“進來。”
何雨柱推門進去。老頭子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聽到靜，睜開眼睛。那目清醒得很，不像剛迷糊的人。
“做好了？”
“做好了。校長起。請嚐嚐。”
何雨柱把托盤放在桌上，揭開碗蓋。
熱氣升起來，麵條的香味混著青菜的清香，還有一若有若無的西紅柿酸甜，在辦公室裡瀰漫開來。
老頭子低頭看了一眼，眼神了。他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麵條，吹了吹，送進裡。
他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味什麼珍饈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遠的往事。
何雨柱站在旁邊，看著他吃。老頭子吃了幾口，夾了塊蛋皮，又夾了塊，喝了一口湯。然後他放下筷子，看著何雨柱。
“不錯。”
何雨柱心裡一鬆，“校長喜歡就好。”
老頭子又拿起筷子，繼續吃。他吃得不快，一口一口，慢條斯理。
何雨柱站在旁邊，不敢，也不敢說話。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有筷子碗沿的聲音。
老頭子的臉上慢慢漾開一抹笑意，不是那種刻在臉上的場笑，是真正的、從心底泛上來的笑。
那笑容讓他整張臉都和了下來，像個普通的、貪的老人。
“這西紅柿……”老頭子忽然開口，“是燙過剝皮的？”
何雨柱一愣，沒想到他吃得出來，“是。學生覺得，去皮後酸味更純，湯也好看。”
老頭子點點頭，又喝了一口湯，“我母親在世的時候，也常給我做西紅柿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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