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什麼字？”
“北梁。”
何大清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北梁……北方的棟樑。哼，老頭子這是把你當自己人了。”
何雨柱沒說話。何大清了口煙，煙霧在兩人之間升騰。
“柱子，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何大清看著他，目裡帶著幾分複雜。“金陵不比西九城。西九城是咱們自己的地方。金陵……又是軍務局，那可是敵人的心臟！
你在那兒，一舉一都有人盯著。說話、辦事、見人，都得小心。稍有不慎，萬劫不復啊。”
何雨柱點點頭，“我知道。”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沉默了，首到手裡的香菸燒完，才嘆了一口氣，“柱子，我知道你主意己定。
你記住，軍務局那地方，不是保局。裡頭都是正規軍人，黃埔出的居多。他們看不起特務，你千萬要小心。”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爹，您這話，倒是跟申醉說的一模一樣。”
何大清也笑了，“申醉那小子，你可以質疑他的立場，但你不能懷疑他的眼。”
他頓了頓，忽然收了笑，“柱子，你去金陵，我不攔你。可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活著回來。”
何雨柱心裡一震。何大清看著他，目裡帶著幾分擔憂，幾分期許，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爹，您放心。我命大，死不了。”
“命再大，”何大清搖搖頭，“你也得小心。老頭子那個人，能當反派的頭子，他的眼肯定很厲害的，你千萬不能在他邊出破綻。”
何雨柱點點頭，“我知道。”
何大清把手裡的煙氣摁進菸灰缸，“你在西九城，有王鐵錘他們，有許大茂。到了金陵，你什麼都沒有，是孤軍戰了。”
何雨柱沒說話。
何大清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柱子，你爹我幹了一輩子地下工作，什麼風浪沒見過。可我最怕的，就是你出事。”
何雨柱鼻子一酸，“爹——”
“聽我說完。”何大清轉過，看著他，“你小時候，我天天在外面跑，顧不上你。
你一頓飽一頓，服破了沒人補，生病了沒人管。我心裡有愧。可我沒法，我得完任務，得活下去。”
他走回來，在何雨柱對面坐下。
“現在你自己也走上了這條明的大路。爹很開心，但爹更擔心。柱子，你一定活著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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