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王普臣稱兄道弟嗎？來，你給他打個電話，就說何雨柱在這兒等他。”
牛金達磕頭如搗蒜，“何長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那二十幾個打手也跪下了，磕頭如搗蒜，棒砍刀扔了一地。
何雨柱低頭看著牛金達，聲音很輕。“你砸了同樂軒的場子，嚇跑了客人，打壞了東西。這筆賬，怎麼算？”
牛金達拼命磕頭，“我賠！我雙倍賠！三倍賠！”
“還有，你帶著人在天橋橫行霸道，欺百姓。這筆賬，又怎麼算？”
牛金達渾發抖，“我……我賠錢！我痛改前非！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你改不改，我不關心。可你得記住，西九城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再有下次，老子首接斃了你，再拉出去餵狗。”
他站起來，轉走了。
牛金達跪在地上，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渾冷汗。
趙明銳一揮手，憲兵隊收了槍，跟著何雨柱走了。
街上又恢復了熱鬧，賣糖葫蘆的、賣豆的、賣肚的，吆喝聲重新響起來。趙德彪癱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許大茂跟在何雨柱後面，憋了一肚子話，終於忍不住了。
“何長，您怎麼知道趙上尉會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許大茂愣住了。“那咱們兩個打不過怎麼辦？”
“你個苟日的，”何雨柱笑罵，“打不過你上的槍是幹嘛的？用來擺設看的嗎？”
許大茂一怔，徹底服了。是啊，他們人多打不過，不會用槍嗎？
兩人走到街口，何雨柱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同樂軒那塊黑底金字的招牌。照在招牌上，閃著。
“大茂，你說，牛金達以後還敢不敢在天橋混？”
許大茂想了想，“被您這麼一嚇，怕是連門都不敢出了。”
何雨柱搖搖頭，“不會。這種人，好了傷疤忘了疼。過幾天，該怎樣還怎樣。”
“那您還放過他？”
何雨柱笑了，“放過他？誰說我要放過他？”他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給許大茂。“下午，你把這個送到警察局。”
許大茂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牛金達這些年犯的事——開賭場、收保護費、強買強賣、傷人致殘……一樁樁，一件件，清清楚楚。
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何長，您從哪弄來的？”
何雨柱沒回答，大步往前走。
這些材料，是他空剛才讓同樂軒的小夥計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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